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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惨，但他赢了。

他抬起头，看向那即将消散的剑煞。

“你那一剑，很强。”

刘北玄开口，声音不再张扬，不再轻蔑，多了一丝认真与尊重。

他向前走出一步，脚下白色莲台缓缓消散。

他站在满目疮痍的擂台之上，白衣染尘，扇骨残破。

腰间那枚青绿色玉佩却依旧温润如初，在满目疮痍的擂台之上闪烁着幽幽光华。

“但我说过，在我面前装逼，你还没这个资格。”

剑煞嘴角抽-了抽，最后一丝残影在风中消散，化作漫天血煞尘埃，飘落擂台。

那柄染血长剑孤零零地插在地面之上，剑身之上的血色符文彻底黯淡，剑锋之上沾满了黑色与红色交织的血迹。

刘北玄站在擂台中央，抬起头看向擂台外那无数双震撼、敬畏、疯狂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将碎裂的白玉折扇别回腰间，将青冥玉佩重新系好，整理了一下破碎的白袍，拂去肩头的灰尘。

然后，他嘴角那抹张扬的笑意再次缓缓扬起。

“还有谁？”

擂台之外，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应声。

刘北玄扫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向擂台之下走去。

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柄插在地面上的染血长剑。

“对了，你的剑，我收了。”

他伸手一招，那柄染血长剑飞入他手中，被他随手插在腰间。

然后他继续向擂台之下走去，白衣在风中猎猎翻飞，破碎的衣角在阳光之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