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8章 分歧(1 / 2)

铁腕官途 春悟秋懂 2025 字 8天前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上午八点半,省委一号楼小会议室。

这是中央专案组和省委调查组联合召开的一次案情协调会。

长条桌两侧,坐的都是这桩案子最核心的人:从监委下来的专案组主任杜成钧,暂时主持省纪委工作的副书记苏含章,暂时主持省厅工作的副厅长丁颐飞,省长助理朱厚年,外加纪检、公安两条线的几名骨干。

几条线分工本就清楚:饶寅钟和那些涉案干部,走纪检监察这条线。

饶天一、饶本河这些体制外人员的刑事案子,由公安侦查,最后统一汇到检察院依法审查。

今天这个会,要协调的,是证据标准和办案节奏。

梁栋以省领导身份主持,没有多余的开场白,抬手示意丁颐飞。

“丁厅长,你先把刑案这边的证据情况通个气。有一说一,不夸大,也不藏着。”

“是。”

丁颐飞起身走到投影前,把一红一蓝一黄三摞卷宗的成色,原原本本铺开。

红色,是饶寅钟赖不掉的系统性罪责,三证俱全。

蓝色,是他拼命想替儿子往下卸、把主犯往从犯里摁的部分。

黄色,是三块成色各异的硬骨头——涟安酒业的铁证、涟安纵火的证据缺口、盛景实际控制人认定的代持障碍。

讲到纵火,他把那条链完整地投在了屏幕上:

“点火的周大成,是被拖欠工程款、身患绝症的个体户,收了一千万安家费,当场就殒命在火里,死无对证;调查组内鬼严磊,收了六十万,投案后只认自己配合的那一截;在中间取现、跑腿、对接的,是饶寅钟的侄子、饶天一的堂兄饶本河,如今到案,把前线的事一揽子揽下,咬死了是他自作主张。一场火,三条人命。我们判断是饶寅钟幕后操盘、饶天一居中统筹、饶本河前线执行,可点火的死了、内鬼只认一截、前线的甘愿顶罪——饶天一这一层,直接证据断了。”

整整讲了四十分钟,丁颐飞才收尾:

“哪些钉得死、哪些还差口气,请各位研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果然,杜成钧第一个开了口。

这位办了不少大案老纪检,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眉头拧得紧紧的。

“丁厅的证据梳理很扎实,我认可。可正因为扎实,我才更想不通。”他语气重了起来,“梁省长,各位同志,饶家在千嶂为祸多少年?盛景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饶天一明摆着就是台前的实际操盘手,现在就因为证据差一口气,我们就要只拿一个涟安酒业办他?”

他站起身,声音里压着义愤。

“除恶务尽这四个字,不是说说的。今天对饶天一高抬贵手,明天外头会怎么传?会说千嶂反腐虎头蛇尾,会说姓饶的手眼通天、树倒人不倒!到时候,被盛景坑过的老百姓寒心,那些还在观望的残余势力,可就要弹冠相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