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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事不成,积攒了几件事需要做决断后,来了庄内有些分量的管事,让守卫去向管家通报一声。
一名守卫听话进了地牢,抵达地牢深处发现黑漆漆一片,顿觉蹊跷,等他摸出檀金焰气一照眼前场景,顿倒吸一口凉气,吓得惊呼道:“来人!快来人呐……”
外面的人很快便冲了进来。
然后,整个绿榕庄顿乱作了一片。
将绿榕庄整个细查一遍免不了,同时一群魔修碰了头,有人带着三名魔眼修士循着庄主马车离开的气机追了去。
同在南赡王都的右相府很快便获悉了相关消息。
右相巩宣此时正在私房内放松,室内有名满天下的大美人扭动着赤身裸体的娇躯尽心伺候,外人若知这位右相竟是这位大美人的恩客,怕是要惊掉下巴。
一般这种情况下,大管家流光是很识相的,是不会来打扰的。
然这回的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他又不确定右相会放松到什么时候,故而匆匆来到,在外面敲响了房门,连敲了三次以示紧急。
不会儿,披着衣服的巩右相开门出来了,站在门口皱着眉头,传音质问:“怎么回事?”
流光紧急传音回禀道:“三爷出事了,可能被人掳走了。”
巩右相一怔,旋即质问:“什么叫可能出事了?”
流光道:“刚发现的。两个时辰前有一批秘密押到绿榕庄的劫匪,突然全部死在了山庄地牢内,管家图申亦暴毙在内,三爷说是乘马车出了山庄,驻守的魔眼人手发现不对,追查而去,在一处山野发现了崩塌山体掩埋的马车,发现了车夫和两名庄内人的尸体,不见三爷尸体。”
能说出这些,证明他已经是搞清了些许状况后才来禀报的。
巩右相沉声道:“丘长老呢,他不是守着老三吗?”
就差骂那丘长老是干什么吃的。
流光道:“根据马车出去时的探查,丘长老当时可能也在马车上一起出去了,现在尚不知是不是丘长老带走了三爷,目前丘长老也失联了,暂搞不清具体状况。现在最怕的是与那些秘密押到庄内的妖修有关,八个妖修中据说有一个跟三爷的马车一起出去了,那个妖修也失踪了。刚抓来一批妖修,三爷那边就出事了,恐怕不是巧合,恐是蓄谋已久。”
巩右相嘴角抽了抽,咬牙道:“高手坐镇,六道魔眼蹲守,各种法器压阵,还有强势阵法可随时封锁,这都能让人悄无声息的从庄内抓走人,试问你我能做到吗?”
流光小汗一把的样子道:“可能不是在庄内出的事,可能是有人想办法把三爷给诱了出去再下的手。”
巩右相:“庄内地牢内的死人是怎么回事,连管家都在庄内被杀了,你跟我说不是在庄内出的事?没有我的允许,老三不能离开绿榕庄,你没跟他交代吗?”
流光艰难道:“交代了。若是外人出手了,按那位圣姑的说法,应该是同道中人。”
“但愿吧,查,立刻去查!”巩右相展现出了罕有的愤怒。
他儿子若如那位圣姑所料,真是被其他魔道给弄走了,那还好办,怕就怕不是。
“是,追踪的人不会轻易放弃。”流光躬身领命而去。
门再次关上了,巩右相的身形消失在了门后,紧接着屋内隐约传来他的一声怒喝,“滚!”
南赡王都通天都的巽门口,白盛一枚檀金都没花,就带着两口装人的黑布口袋出来离开了,门口守卫没人看到他出来。
一代幻世妖王私下行事的时候就是这么方便。
他带着东西上了固定地点固定等候的一辆马车,就此扬长而去,直接抵达了自己在天都暗设的一处秘密据点。
院门开,马车入内,院门又无人自关,车停在了两屋间相连的屋檐下,他拖着东西下了车,进了一旁屋内。
两口黑布口袋一扔,扒开口袋,老的脸上伪装扯下后,他不认识。
至于那个牧庄主,他在对方脸上也撕开了一层精致伪装,然一见牧庄主真容的刹那,饶是幻世妖王见多识广,亦被震惊的身躯一颤。
整个人狠狠呆滞了一阵后,他又拨弄着牧庄主的脸颊仔细查看确认了一阵。
最后确定以及肯定,这人他认识,还曾多次见面打过交道,不禁喃喃道:“巩元芝,竟没死,是巩家在搞什么鬼,还是这厮自己在搞鬼?”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次居然动到了巩家的头上。
巩家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一旦被巩家查出是他白盛干的,怕是不会让他好过。
联想到柴文武付的八百万,居然是要对付巩家,他着实无语了,感觉便宜的有点发指了。
其实八百万对他这种层次的人来说,什么都不是,掉地上了都未必值得让他低头去捡,可他当时也不敢要多了,怕要多了柴文武不把这单活给他。
看着昏睡中的巩元芝,白盛想到师春所言,难道巩家牵涉到极渊下的魔道遗迹失踪事件不成?
他目光又落在了老头脸上,那这人又会是什么人?
当时发现这人能躲在牧安长的幕后,估摸着价值不低,搞不好更胜牧安长,而师春那边只限期了五天,时间很紧,牧安长在他手上不便久留,所以他想留个重要人物自己来审,这才留了这老头活口一起给带走了。
想到师春已经偏心,已经想拿线索跟凤玺他们做交易,他暂时也顾不上了其他的,摸出了子母符,让人去联系徐由,让徐由通知柴文武来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