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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忽然感觉阵阵头疼,这些上界大能们之间的争斗,简直无处不在,防不胜防。自己根本不知道哪一步是自己想要做的,哪一步是被别人引导的。又有哪一步虽然是自己想做,但恰好就成为了大能手中的一把刀。
不过卫渊自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女子的这番话透露出的信息也不少。卫渊趁机试探:“这条银龙有什么问题?”
女子淡道:“问题当然有,而且相当大。不过只对你来是问题,对其他人,就只是机缘。”
“为何这么?”
女子却是不答,只是道:“问题是将来的事,眼下倒还是个桩机缘。这条东西不在我的算中,你若用了,这一战结果便会重归混沌。”
卫渊道:“就算结局重归混沌,您不也能让它再度清朗?”
女子没好气地道:“梳理结局,难道不需要消耗吗?你助我追近了那家伙,这就算是给你的好处了。好自为之,下次便不见得有这种好运了。”
女子消失,和尚并未再次出现,卫渊总算感觉松了口气。否则两位大能你来我往,每次都逼得卫渊神念全速运转,以便应对,累也累死了。别的不,和女子这几句话,就让卫渊觉得比和司天斗还要累。
好在两人这次消失,没有再回来的迹象。卫渊便回溯谈话,一句一句地开始分析。
不管和尚与女子怎么,卫渊都不会全盘照收,他自然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将疑问送入诸界繁华中检验分析,看看结论如何,再与自己的判断进行分析比对,找出差异。
诸界繁华,本质上是无数低修的智慧汇聚,算力高低且不论,但视角一定是下修视角。卫渊自己随着修为日益精深,逐渐开始偏向上修视角,比如那番伟力论述,就是典型的上修大能思维。
卫渊深知,在这些可能活了上百万年的大能面前,自己从上修视角思考问题,无论怎么想都会入彀中。唯有从万千下修角度重新审视,查缺补漏,才有可能另辟蹊径,找到破局之法。
蝼蚁再多也只是蝼蚁,这是上修大能的常识。
但深耕算学的卫渊却知道,数量多到一定程度,就可能出现决定性的改变,只是看发生变化的边界在哪里。正常来,这个边界远远超出人们想象的极限,也超出大能想象的极限,所以大能才会觉得不可能,才会不在意。正因如此,才有了不在算中的可能,只是这种可能,无限趋近于零而已。
卫渊将任务发到诸界繁华后,自各处工坊中就走出一批特殊的法身傀儡。这些法身傀儡都用上了一点卫渊本体的材料,可是缩水版的化身。即便是缩水版,每个只分到三四道神念,这些法身傀儡也相当于能同时一心数用,足以吊打同阶。
这批法身傀儡进入战场,立刻令战局略微改善,本界修士的伤亡比率也有所下降,终于到了卫渊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远方,司海一声冷笑,道:“连化身都派出来了,看来这人已经山穷水尽,再无后手了。”
这一次轮到司天嘲讽:“你几天前就这么过了。”
司海的脸色瞬间也有些难看了。
战局陷入僵持。卫渊则是保持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还有一手托着银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