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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渊哈哈一笑,道:“不这事,我还差点忘了。那咒是冥雷发的是吧?得找个机会剁了他。”
圣心的声音不是自口中发出,而是直接从眼中那个神秘天地震荡而出:“你来找我,所为何事?”
这次轮到卫渊一怔:“你派人潜入青冥,该是我问你为何的吧?”
祖巫道:“就算是我派的,也不是你当问的。”
卫渊的眼神渐渐锐利,风也停息。
绘心忽然一阵恍惚,好像眼前的空间无限拉远,以一双眼睛为界,分隔了两个世界。一个无法形容的巨大存在,透过那双眼睛,与对面那渺如尘埃的身影对峙!
那身影虽然渺若尘埃,在这一刹那,却仿如与巨物同样高大,这次气机交锋,身影居然没有被压倒!
绘心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单手高举,托起了整个天地。
幻象一闪而逝,卫渊眼中的锐利消失,圣心则是脸露茫然,左右看看,道:“刚才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看我?”
卫渊笑了笑,道:“没什么,你这丑得有点清奇,我多看两眼。”
圣心老脸一红,道:“你也没比我好看到哪里去!”
反击之后,他又是一怔,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出这么一句。圣心转头望向绘心,绘心却有些茫然,不清楚刚才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不是真实,更不清楚两个世界的对峙谁胜谁负。好像中间出现了许多空白,让她的思绪都变得十分混乱。
卫渊看看二人,道:“想要留下也可以,继续做事,把该做的和能做的都做了。至于算学,能学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卫渊扔给了圣心一本书,然后就转身离开。等卫渊消失,圣心才看向手中,发现是一本兽皮纸钉成的册子,是典型的巫族道书式样。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荒界初探。
《荒界初探》内容在青冥早已公开,本身不是秘密。但圣心手中这本书册上却缠绕着无数因果,有些因果重得让他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绘心亦是心惊,道:“这……不会是熔龙手书的原本吧?”
圣心心翼翼地将书收起,道:“应该就是了。没想到,今天是熔龙前辈救了我们。”
“我们现在走吗?”
圣心转身向西北方望去,片刻后收回目光,道:“不走了。”
“可是万一卫渊改了主意,我们岂不是糟糕了?”
圣心苦笑了一下,道:“我们要是现在走了,那才是真的糟糕。”
绘心点了点头,没有坚持,也没有问刚刚圣心看到了什么。
此时卫渊化身正在青冥中穿行,他还要去第二处气运消失的地方。那里不光有巫族气运,还有些许辽运存在的痕迹。
转眼之间,卫渊就站在一座高墙深院的宅院前,抬头看着大门上的牌匾。此时一缕寻常修士根本看不见的光芒在院中。这是连接诸界繁华的节点标志。这座宅院的主人显然实力非凡,居然能够负担得起一座城市中通常只有十几个的高级别节点。
就在此时,院门打开,一个清瘦白净的男人自院中走出。他一眼就看到了卫渊,立刻缩了回去,砰的一声将院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