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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话的在理！”戚继光深以为然，“其他不，就这打仗，还得是咱老爷们儿，战场之上动辄丧命，这地位可是老爷们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王氏缓缓道：“这话当然对，可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要打仗啊。”

顿了顿，“真要……女人因难产而死者，比牺牲的将士还要多。”

“你这不是抬杠吗？”戚继光哼道，“这是一码事吗？”

王氏悻悻然道：“保家卫国的将士当然可敬，我只是想，女人也不容易。”

“呵！王你信不信，朝廷真要颁布禁令——男人不得纳妾……”戚继光闷了口酒，道，“有能力纳妾的当然急，可有资本去做妾的也会急？”

王氏怔了一怔，无言以对。

戚继光叹道：“这一群人可不会感谢你，只会记恨你。”

王氏更无以言对，甚至有些动摇了。

李青却道：“不能因为少部分的利益，从而牺牲大多数人的利益，夫人的观念才是对的，元敬你偏激了些。”

戚继光不以为然，自斟自饮。

王氏沉默片刻，问道：“先生的生产关系……是这个吗？”

“当然不是！”李青吁了口气，“虽然这也是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我的生产关系……是指创造物质财富的能力，男人能力高、女人能力低，从而造成生产关系不平等。”

“无论是单纯的力量爆发，还是长久的耐力比拼，女人普遍于下风，这是客观事实，尤其在耕作上最能体现，而自古以来，我们一直都是以农耕为主，当然也不止体现在耕作……更准确的，是由经济能力决定的。”

李青徐徐道：“夫人可去过江南？”

“早些年去过金陵、苏州。”王氏。

“夫人有没有觉得金陵、苏州府的妇人，在家里地位和话语权，比你们这里要高，无论是其表现出的精气神，还是其自由度，都要高？”

王氏回仔细想了一下，点点头：“是高很多。”

李青含笑道：“这是因为轻工业的发达，得以让女人大展拳脚，女人收入的提高了，经济能力变强了，夫妻的关系就不再是从属了，甚至许多妻子比丈夫还能挣钱，以至于妻子可以对丈夫颐指气使。”

王氏恍然：“这正是生产关系决定夫妻关系？”

“然也！”

戚继光忍不住道：“要是经济能力明明不高，却还是对丈夫颐指气使……这样的女人是不是很过分？”

王氏：“……”

李青：“这样的女人是过分，同时也明女人的丈夫很窝囊。”

戚继光：“……”

王氏神色不自然地揭过话题，沉吟道：

“听先生这一番话，我才知道真正症结在哪里……可这个症结该怎么解决呢？如先生所言，无论力量，还是精力，男人天生具有优势，这个差距如何抹平呢？”

李青笑了笑：“当然是解放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