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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物拒绝,他可是知道的,这位最近挺忙的。
而且钱家的事,他现在也听了一耳朵。
说不得到时候钱家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上门了。
他虽然喜欢看热闹,可这种不太光彩的热闹,他觉得自己可以不光明正大的看。
若是实在想知道后续,随便找个人打听不就是了。
“不用,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个方向,你送我,反倒成了我的负担。”
骗人的,他其实已经决定好去哪了。
白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那赵兄一路顺风,我等着赵兄再次光临素商城。”
赵物点点头,就告辞离开了。
没多久,就带着阿河离开白家,余珍自然也离开了白家。
不过余珍没有立马离开素商城,反而回到之前买的院子。
不立马离开的原因,大概是她又惦记上白家的东西。
白淑节过上苦日子了,白夏他们是不是也该一块同甘共苦?
不过她觉得白家可能穷不到底,这个白夏是个守财人,生怕自己过苦日子。
现在白家的生意,稍微有点风险的就不干了。
把谨小慎微,进行到底。
白淑节回到钱家以后,知道她什么都没带回来,还一句话都不说。
怒气上头,就直接动手。
簪子扎在身上,很疼很疼。
白淑节找准机会,让簪子划破脸颊。
从眼尾到下巴,一条长长的伤口。
鲜血淋漓,看着就知道这伤口好不了,以后必定留下疤痕。
钱夫人愣住了,她是想泄愤来着,可没想毁掉对方的脸。
这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伤口,不是让别人说她心狠手辣嘛。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要躲。”
“她如果乖乖的,我怎么会伤到她的脸。”
“这一切都怪她。”
“是她娘家背信弃义,让钱家什么都没有了。”
“钱家娶了她这个媳妇,简直就是造孽。”
越说,钱夫人就越理直气壮,变得振振有词。
“我不过教训一个钱家的罪人,我做什么她都该受着。”
钱千林跑过来,就看到妻子捂着鲜血淋漓的脸,心都漏跳一拍。
说到底,白家做的事,怪不到妻子头上,
是他没有防备白家,才有如今这个局面。
“你还好吗?”
白淑节看丈夫还肯关心自己,眼眶顿时湿润,鼻子发酸,就想哭。
“夫君,我的脸毁掉了。”
“以后走出去,也只会丢你的脸。”
“加上我是钱家的罪人,你休了我吧。”
钱千林心疼极了:“你不是,这一切不过是回到原点。”
“当初若不是有你父亲,钱家早就没了。”
“所以,你算不上钱家的罪人。”
无可挽回的事,他不想责怪妻子。
如今的一切,或许就是命中注定,改不了的。
因为娶了白秋,才多享受了几年富贵。
如今岳父没了,帮着逆天改命的死了,一切就回到了原点。
“是我自私,才放任你回白家。”
“害你在白家受了委屈,在娘面前也没了底气。”
白淑节看着夫君,他真的很好啊,不愧是她费尽心思抢来的。
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搏一场,也不算输的一无所有。
“夫君,我的脸好疼啊。”
钱千林看着母亲手里还在滴血的簪子,开口道:“娘,簪子给我吧。”
“阿秋的脸,不能耽搁了。”
钱夫人一百个不乐意,家里刚置办的首饰什么都没了,连这个宅子他们都不能继续住了。
她手里的簪子,算是她最后的保障了。
丑是丑了点,还值点银子。
“不行。”
“钱家变成这样,都是她娘家的错。”
“而且她的脸已经治不好了,没必要浪费钱财。”
钱千林松开妻子,站起来就想去拿母亲手里的簪子。
钱夫人躲开,看儿子不肯放弃,情绪上头就拿带血的簪子抵在脖颈上。
“你别动。”
“你要是非要把东西从娘手里抢走,那就让去死。”
“我死了,就说不了你,也管不你做任何事。”
钱千林被吓住,一时间不敢再有动作。
“娘,你知道的,当初钱家能度过难关,是因为白秋的父亲。”
“如今这样,也不是白秋的错。”
“白秋现在是我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能不管她。”
“娘,你难道想别人议论你苛待儿媳妇吗?”
钱夫人态度坚定,就是不肯把簪子交出来。
“她的脸不管怎么样都会留疤,回乡了,那些左邻右舍必定议论纷纷。”
“左右都会被说,我何苦吃这个亏。”
“而且当初钱家确实出了点问题,但是没现在这样。”
“当初白家若是不帮,这宅子能保住,也能保住一两个小庄子。”
“往后就算不能继续富贵下去,好歹也能做到填饱肚子。”
白淑节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这簪子是拿不到手了。
钱千林不可能真的逼死他娘,她的脸上的伤,连少让她受点苦都不行。
她也不想婆婆继续说这些有的没的,她怕丈夫最后把话听到心里去了。
往后能护着她,愿意护着她的,可就只剩钱千林一人。
“夫君,算了吧。”
“娘怨我,我能理解的。”
钱千林有些尴尬:“阿秋,我……我以后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的。”
白淑节点点头,但是没把这话放在心上。
白家对付钱家,可能就是不想让自己有好日子过。
钱千林想要东山再起,也要看白家给不给机会。
“只要夫君还在意我,那么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
钱夫人冷哼一声,扭头不去看她这个扫把星儿媳妇。
宅子已经不属于钱家,钱家的人也不能久留,就收拾收拾回老家了。
好在老家就在素商城附近的村子,路途不算很远,而且回到老家也有个住的地方。
钱家一家子,就这么灰溜溜的回到老家。
看着不大的院子,钱夫人第一次后悔没听自己丈夫的话。
当初把这里的房子推倒重建,现在不就能住好点的地方。
可她当时怕丈夫想回村里住,就拦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