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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门阀之间运行的规则。
可,现在规则稍稍有些被打破了。
自然是因为张楚的关系。
把他们,全都团在了一起。
“增值税.......此子狼子野心!”吏部尚书韦廷睁开了眼眸,就盯着大堂中央,踩在木地板上,身子轻盈如羽毛,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的歌姬身上,缓缓道。
“之前,以为他张楚是要借助长安三县和大唐商部,为自己的京兆张氏,拿一张迈入世族门阀的入场券。”
“却没想到,他是真的想要从我们身上,割肉!”
南城县男王敬直手指轻轻叩在膝盖上:“太子对于张楚,也颇为不满。哼,都是驸马都尉,他张楚倒是标新立异!如此行事,今后我们该如何自处?”
“一千文,五百文的利,若是不遵循他那一套抵扣凭证的把戏,我们要白白送出去一百五十文!”
“可是若是办理凭证,岂不是我们每一笔的生意,都要被大唐商部,都要被他清除吗?”
“今后,还有什么隐私可言?”
王敬直说着,忍不住都狠狠在大腿上拍了一巴掌。
尽管抵扣后,税收会降低到六七十文左右,远要比之前的一千文的一成要低不少。
但却代表着他们身上被束缚上了规矩,不再有之前那般的无拘无束。
更重要的是,一些隐秘的,走私的生意,都不能再干了。
这一部分的损失,是巨大的。
郑敞皱了皱眉角:“我们这么多家,他就一个大唐商部.........只要我们手脚干净些,我不相信他们能查的出来!”
“交税?我们郑氏不知道交税二字是怎么写的。”
“大唐商部,只要我们不理会,迟早就是一个笑话!”
“总之,他张太岳,休想从我郑氏取一文钱来!”
韦廷颔首:“我韦氏跟了,不然,若是一直割下去,今日割五成,明日割十城,得到朝夕安之,复起,他张太岳怕是又要提起来割鹿刀了!”
“我们不是案板上的鱼肉!”
“崔氏今日怎么没有人来?听说崔仁师,去了长安府衙担任司曹?”他看向了王敬直。
长孙冲,王敬直,崔仁师这些都是围绕于太子身边的亲信。
王敬直冷哼了一声:“谁知道崔如渊这个老狐狸在琢磨什么,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我们也算是有个安插在长安府衙里的探子了。”
韦廷稍稍颔首,但片刻,却又是笑了声:“只怕,不要成为张太岳的走狗才是。”
王敬直抬眸瞧了他一眼,觉得这是他对太子东宫的不信任。
不过想想,也没有再说这件事。
“我们家在长安的布帛...........”
他们开始说起了各自生意。
这不是单打独斗,而是要相互配合。
甚至于,那凭证,他们都可以作假造假。
他张太岳想要收自己的钱?
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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