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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推过去,“低GI配方,移植周期多长?需要产线做哪些改造?膜过滤技术,需不需要更换现有设备的管道材质?”
“益生菌应用技术,菌种是哒能提供还是合资公司自己培养?天然风味稳定技术,国外引进的新技术,国内的气候条件、原料差异、水质硬度都和欧洲不一样,移植过来适配成本是多少?”
吴昊问完最后一句,手放在桌前,等着回答。
那一连串问题像一排被整齐码好的零件,每一个都卡在技术转移中最容易被忽略的缝隙处。
刘浩文微微眯起了眼睛,像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对手的精度。
他没有立刻回答所有的问题,而是伸手拿起那份技术清单,从头到尾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彭洪安。
“吴总,您问的这些问题很具体,”彭洪安伸手拿过那张纸,扫了眼,“有些我现在可以给一个初步的答案,有些需要后续的技术对接会议里由我们的工程师和你们逐一过。”
“但我可以先承诺一件事,技术导入会分三个阶段,每阶段都有明确的交付物清单和验收标准。”
“第一阶段,六个月,完成首批两项技术的方案设计和产线评估。第二阶段,十二个月,完成技术移植和中试试产。第三阶段,二十四个月,完成全部六项技术的产线适配和批量生产验证。”
“我们在巴黎总部专门成立了专门的技术适配组,组长下个月会来沪海。他可以在丰禾的产线上待三个月,从头到尾走一遍流程,确保移植过来的技术跟你们的设备条件匹配。”
“匹配是关键。”吴昊说,“技术到了设备不匹配,那就是废纸一张。”
“所以需要有第三方的参与。”张凤鸾插话,“我们建议引入SGS作为技术验收的独立评估方,每完成一个阶段就出具一份验收报告。哪项技术验收没通过,暂停进入下一阶段,直到解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