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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杰克马手臂往李乐方向一伸，“李乐，年轻的老朋友了，燕大的博士，做学问的。”

这个介绍简陋得恰到好处。没有头衔，没有背景，让熊晓鸽只能凭那自然熟稔的语气来判断对方的份量。

他伸出手，“你好，熊晓鸽。”

“长安，李乐，”李乐握了握，“熊老师好，刚才在台下听您点评，犀利。”

熊晓鸽摆了摆手。

杰克马一指旁边正和一个工作人员低语的吴枭，“老吴，过来认识一下。”

吴枭抬头，目光在几人之间扫了一圈，他先跟小马哥打了个招呼，又看了一眼李乐，见没有递名片的意思，便也没问，只点了一下头，“你好。”

寒暄像一床被展开再叠好的毯子，不紧不松，盖在几个刚认识的人之间。

杰克马和熊晓鸽、吴枭聊了几句节目的下一轮安排。

导演站在几步开外，手上翻着台本，用目光示意杰克马。

“那什么，我们先跟节目组对一下下一场的安排，”杰克马回头对李乐和小马哥说，“你们要不先去旁边坐坐？我订好了地方，回头一起吃饭。”

“能点菜不？”李乐问。

杰克马笑了一声，“必须的，随便点。别点一桌凉菜就成。”

李乐和小马哥被那位工作人员领着往休息区走。

走了十几步，李乐脚步慢下来，“卫生间在哪儿？”

工作人员抬手往走廊尽头一指，“那边右转就是，我带您去。”

“我自己去就行。”李乐说。

他没走向卫生间，而是折返电梯口。金属门正缓缓合拢，两扇门板之间只剩一道窄缝，他看见里面站着两道模糊的人影。

“诶，等等。”

他出声，快步上前，伸手按住电梯门沿。门应声而开，里面站着辛宽，旁边一个瘦高个子，正低头看手机。两人同时抬头，目光落在门口这个高壮的身影上。

“你就是辛宽？”李乐问。

辛宽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站直了些，“我是。您是？”

“你那个项目，咱们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