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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救得还算及时。”百里倾华看着她，神情间还算平和，“算你反应快，否则

皇后必定震怒。”

慕云歌一抿唇，大胆地反问一句：“玉皇叔怕了？”

百里倾华不动声色：“你说呢？”

慕云歌挑唇一笑，毫不犹豫：“云歌想不出这个世界上，有什么值得玉皇叔害怕的事情。”

百里倾华不语，再开口时已经转移了话题：“你给本王面子，愿意医治慕云瑶的脑疾，真的只是因为本王是奉皇命而来？”

慕云歌微一迟疑，到底还是摇了摇头：“自然不是，只因你是玉皇叔。云歌可以驳任何人的面子，但是玉皇叔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

“为什么？”

百里倾华紧追不舍，誓要问出个所以然，“难道如皇后所言，你想讨好本王，好达到什么目的？”

慕云歌心中一刺，登时觉得有些不舒服，眼神便跟着有些冷淡：“讨好玉皇叔有用吗？或者说，玉皇叔是可以被讨好的人吗？”

“不是。”百里倾华摇头，似乎并不曾看出慕云歌的冷淡，“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这样做？之前明明宁死不肯答应，为何那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慕云歌被逼得有些心烦意乱，不由微微一声冷笑：“很简单，因为你方才说的那几句话，很合云歌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