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暗自祈祷,希望刘秀不要相信邓棠的话,否则他们求和派的计划就会落空。
他身后的官员立刻跟着附和:“没错!天机之说,太过虚妄!岂能以此决断国本?”这些官员们心中各有盘算,有的是真的认为天机之说不可信,有的则是想借此机会打压邓家,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臣听说,邓侍中的父亲邓太守,在汝南大肆招揽工匠,囤积物资,怕是也想借着陇西战事,捞取军功吧?”这句话一出,邓禹脸色一变,正要出列驳斥,邓棠却先一步走了出来,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他们的话激怒。
而那些求和派的大臣们则心中暗喜,他们觉得这是一个扳倒邓家的好机会。
只要能让刘秀对邓家产生怀疑,他们就可以趁机提出自己的主张,与隗嚣求和,避免战争的发生。
然而,他们也不禁有些恐惧,害怕刘秀会因此对他们产生不满,甚至怀疑他们与隗嚣勾结。他们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刘秀能够明察秋毫,不要被邓家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他对着刘秀躬身行礼,声音清朗,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太极殿:“陛下,臣的天机镜,从无虚言。臣可以在此断言,不出十日,隗嚣必正式举兵反汉,先据陇坻天险,再攻安定、北地二郡,同时遣使入蜀,向公孙述称臣,借蜀兵夹击关中。”
一句话,石破天惊。韦玄瞬间炸了,指着邓棠怒声道:“邓棠!你满口胡言!隗将军绝无反心!你敢在此和我立约吗?若是十日之内隗嚣不反,你当如何?!”
邓棠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私心:“韦大人,你如此笃定隗嚣不反,是真的信他忠心,还是怕陛下平了陇西,你韦家在陇西的万顷良田、千余家奴,全都化为乌有?还是怕你和隗嚣长子的姻亲,成了谋逆的同党?”
韦玄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想要逃跑却又无处可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助,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地冒出,浸湿了他的衣衫。
邓棠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道:“你以为你和隗嚣的私信往来,做得天衣无缝?你上个月派家奴给隗嚣送密信,说‘关东已定,陛下必图陇西,将军当早做准备,关中韦氏,愿为内应’,这话,是你写的吧?”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韦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冒,嘶声喊着:“陛下!臣冤枉!是邓棠污蔑臣!他血口喷人!”
此时,李大人和王大人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罪行已经被揭露,他们的命运将会变得十分悲惨。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家族的利益而不顾大汉的社稷,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隗嚣勾结在一起。
然而,现在后悔已经太晚了,他们只能默默地跪在地上,等待着陛下的裁决。他们的丑陋嘴脸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们的自私和利己主义让他们失去了做人的尊严和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