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铜灯持有者的身体同时拥有青丘血脉与星辰印记,他要用星辰印记换取妖帝传承,然后反杀追兵。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
他忽然开口,声音变了一个调,从疲惫变成了委屈,从委屈变成了控诉,“你们一个个——厉星渊杀我们,铜灯猎手猎杀我们,其他星辰之子互相提防——我们生下来就带着晶核碎片,我们做错了什么?
我好不容易找到铜灯,吞噬了三个自愿献祭的同族碎片,明明再来一枚我就能彻底摆脱印记,你凭什么阻止我?”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自己的血和灰尘,清秀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像一只被困住的幼兽。
“铸星者当年把九个碎片分别植入九个人体内的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们会怎么样。
我们只是用来定位宇宙坐标的活体信号器,连活人都算不上。
我想活下去,我吞噬同胞也好,剥离别人的碎片也好,都只是想活下去——这有错吗?”
楚鸿羽听着这番控诉,脸上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的微笑从进入山谷开始就没有收起过。
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同情,甚至没有仇恨。
只有一种平静的审视——像在审视一件待拆解的精密法宝,评估每一块零件的价值与用途。
“你不需要用这些话来打动我。”
他说,“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救星辰之子,也不是为了给任何一方主持公道。
我来是因为你身上有四枚晶核碎片,加上涂山谣体内那一枚,一共五枚。
我要的只是碎片本身。
至于是你吞噬别人,还是别人吞噬你,关我什么事。”
铜灯持有者怔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声干涩刺耳。
“原来你跟我一样。
你他妈跟我一样——都是把别人当材料的猎手。
只不过你猎的不是星辰之子,你猎的是所有有价值的人。
你是比星辰之子更可怕的东西,你是个无底洞。”
他猛地将右手掌心拍在阵法的阵眼上。
逆转血脉的献祭阵法在他体内星辰印记的献祭下瞬间激活,基座上残存的妖帝意志被强行唤醒,一道无形威压从石像底座向四面八方扩散。
山谷中所有九尾花同时绽放,花蕊中的蜜露凝聚成九道青碧色光束射向铜灯持有者。
天狐血脉的传承正在注入他体内,但代价是他体内的四枚碎片都在燃烧——与妖帝意志的残存力量产生剧烈排斥。
他的身体承受不住,经脉寸寸崩断。
楚鸿羽没有出手阻止,只在最后一刻驱动九渊枪刺入阵法外围的献祭能量流中。
枪尖精准地切断了能量流中的星辰印记献祭通道——四枚正在燃烧的碎片被从献祭通道中强行剥离,顺着九渊枪的法则洪流倒吸入枪身,最终收入了楚鸿羽手中那盏碎裂铜灯的灯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