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儿舒了一口气,按在胸口的手放下来,娇笑道,那就好!”
明心脑瓜子依旧嗡嗡响,
那就好,那就好,好个啥呀!
纵然这小小平川三城,并非泱泱大国,规制没那么严格!
可借口丢了,却把官印送人?
这是脑子正常人,敢做的事么?
官印别说丢了,但凡更改,都得牵扯好些衙门,左右调查个清楚,岂是如此随便的?
特别是你家城主,可不是好相与。
她如今虽是不大管事,可以糊弄一时,可日后追究起来,后患无穷!
合着你们两个小辈,一个真敢给,一个真敢要,无知者无畏。
方后来伸手要钱,那叫一个狠,我算见识了。
而你这祁家二房这姑娘,遇事不知轻重,颇有些肆意,在大邑就有所耳闻,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算了,这事我可不想多听!免得惹祸。
明心既然不想沾染这事,迅速将玉珏放回,又把盒子退回去,“确实是大邑当年送给吴国的国礼!”
祁允儿得了准信,顿时面色欣喜起来,立刻将盒子盖住,往回拉近了些。
方后来凑过去,笑嘻嘻道,“允儿妹妹,这下放心了,我没有骗你吧!”
允儿眉开眼笑,“方哥哥,最好了!”
方后来嘴巴咧开更是乐不可支,“明天早上,你我二人出北城游玩一番,可好?”
祁允儿娇羞,看了看明心首座,“方哥哥,这还有外人呢,回去再说罢.......
方后来连连点头,“依你,都依你!”
难怪这祁允儿要退婚,原来,竟是与这方大人看对了眼!
祁允儿使得好手段,连这位雁过拔毛的方大人,都被你弄得五迷三道。
明心冷眼旁观二人,暗地里,又在冷笑。
祁允儿买这个做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我知道,方后来这厮贪财好色,自作孽,不可活!
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不,为了博美人欢心,他竟然将官印都卖了!
也难怪,
祁允儿.......真生的一副好皮囊!
镇北侯次子看中她,定也是同样心思。
祁家若是家世再高几档,慢说侯府次子,就是嫡子看中她,也有可能!
我早该想到,方大人与祁家走的近,为祁作翎忙前忙后,原来是看上人家妹子。
这方大人……之前将玉珏随便挂在腰上,在众人面前招摇过市,便已经是不知轻重,肆意妄为。
毕竟少年轻狂啊,不知攀了哪个高枝,
初登官场便一飞冲天,
殊不知天下官场,哪里不是暗藏杀机?只等着寻你错处!
俗话,伴君如伴虎!
即便如小吴王那等身份,还是城主徒弟呢,照样被城主拿了错,当众打得半死!
你日后在城主面前失了宠信,这丢了官印,便是要命的罪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明心首座还在心里幸灾乐祸。
祁允儿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敢问,首座可知道,陛下如今得了头痛怪疾,连朝政都难以处理了?”
明心不由地眉头紧皱,这女子怎前言不搭后语?
说玉珏也就算了,怎么又开始妄议,陛下因头疾耽误朝政一事,
胆子不小!
陛下抱恙,我北蝉寺至今忧心。
之前派药局的僧医去诊断过十几次,开过二十多付方子,
可大邑皇陛下服用之后,毫无效果,依旧疼痛如故。
因此,皇庭还特意全国张榜,悬赏能治疗此疾的医师或验方。
但也一直未能寻到名医。
北蝉寺实在没办法,到最后,只能专门开了个偏殿,点了千盏长明灯,
日日夜夜,有一群僧人在偏殿内,为大金刚手诵经祈福。
一直到我来大邑之前,陛下依然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每天只能上朝一个时辰,中间还得歇上一会。
普天之下,谁能帮陛下除此病痛,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这与你远在平川的祁允儿,有何干系?
明心首座停了一会,皱眉合十,勉强答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