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滕素儿与一众人,早就商议过,
祁家身为大邑皇商,
为了自己赚钱也好,为了皇庭赚钱也罢,
肯定难免与外邦的吴王、还有类似方后来这样的平川官人过往甚密。
事情在情理之中,但也不得不提防他人借机诟病。
祁家根基浅薄,赚钱多了,招人眼红,最好有些大功劳傍身,
否则,会被人看轻,刻意向大邑皇庭进谗言,
因此,这玉珏的功劳,必须得占一占。
祁允儿把头直摇,
“这功劳太大,全都卖给你们不可能!
除非你们能将镇北侯府与我的婚事退了,那我可分润一半的功劳给二位!”
明性倒不是想自己贪全部功劳,只是想为方丈师傅尽可能争取一份大功劳,这样方丈一脉在北蝉寺的地位才能稳固。
当即他也面有难色,开口商量,
“退婚之事,祁师弟此前倒是与我提过。
原先倒有几分可能,可如今侯爷即将被封为国公爷。
退婚等同当众驳了新任国公爷的面子。
我们二人.......没这个把握。
若姑娘肯卖玉珏,我们请方丈师傅拿着玉珏献给陛下。
待陛下病情好转,姑娘的婚事或许还有转机。”
明心首座听他提到了方丈师叔,还反复提出要买玉珏,越发觉着不对。
赶紧插言问,“难道这玉珏当真能治?你从何得来的消息?“
明性没好气道,“师兄.......手莫要伸得太长!
这玉珏是我们先看上的。
能不能治病,师兄就莫要多管了。”
“啪”,明心首座一把掌拍在桌上,
厚重的木桌吱吱作响。
他怒火中烧,也不管外人在场,立时就翻了脸,
“说话.......有没有规矩?
什么事都藏着掖着!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兄么?”
明性禅师冷笑,“你与大长老,难道就有规矩么?
你们对方丈师傅说的那些个放肆话,
要不要我当众重复一遍!”
明心首座顿时嘴里如同被塞了一整个馒头,噎得说不出话。
明台左右看看,脸色尴尬,“师兄,师弟,
临走前方丈特意嘱咐,口和无铮。
自当时时谨记!”
二人闭口不说话,却依旧憋着气,
明台叹息了一声,只好又开口,“明心师兄,若想知道此事,还请摒退其他不相关之人吧。”
明心首座这才哼了一声,对外面候着的和尚大声道,“你们退到院子外面去。”
方后来看了一圈,“既然不方便告诉外人,那我们也出去等一会?”
明台禅师苦笑,“岂敢。
方大人,你与祁姑娘都与此相关,而且,早已经得了消息,倒是不必避嫌!”
说着,他看看捧着盒子的史小月,“祁姑娘带来的这丫鬟,还是不方便留在此处。”
好像谁不知道一样,史小月心中哼了一声,“姐姐,我出去等着吧。”
祁允儿轻轻点头。
场中闲杂人走得一干二净,
明心首座便又急急盯着明台。
明台这才合十道,“明性师弟是最后离开北蝉寺的。
临走前,方丈告诉他一个消息。
太医院已经寻得了一个妙方,必可治邑皇陛下的头疾。
但是,需得眼前这玉珏,为必不可少的药引,
如此药方才能凑效!
估摸这些日子,大邑都已有不少人,前往其余三国打探玉珏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