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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
兄弟,你这脑子是跟外星人联过网?
结个婚,要么敬如上宾,要么……直接火化分装?
比如——
他走了以后,我每顿饭撒一小撮骨灰拌饭吃。
这样啊,他就一直在我胃里,陪我活着。
“庄岩同志!”
王宇投降,一把按住他肩膀,“咱先干活行吗?再聊下去我真动手了!”
“成嘞,老哥!”
逗够了,庄岩浑身舒坦,呼吸都轻快两分。
俩组长转身重新迈进了1号凶案现场大门。
刚才那是出来透风的——真憋不住了。
两桶“肉馅”那味儿,冲得人眼眶发酸、脚底打滑。
正常人进去一趟,够记十年噩梦。
待久了?别说忍,身体自己就造反——嗓子发紧、胃往上顶、冷汗直冒。
老刑警都懂:不是矫情,是生理极限。
“现场除了死者夫妇的脚印,还找到六组陌生鞋印,全都指向凶手。”
“从脚印走向、深浅、停顿位置判断——案发时,一共六个人进了别墅。”
“其中四人合力搬进来一台工业级绞肉机;另两人按住被害人,等机器一通电,六人一起动手,把夫妻俩扔了进去……”
“但没法确定是当场弄死后塞进去的,还是活生生塞进去的……”
“比对发现,这六双鞋印,全部出现在其他十一处同类命案现场。”
“两个桶边都发现了编号牌,写着‘1号’——这里,就是系列案件的起点。”
“说明这六人在这儿碰头、作案,完事各奔东西,再去其它地点重复杀人。”
“屋里监控被掐了,但小区大门和主干道都有探头,调取中,马上出画面……”
组员边汇报边龇牙咧嘴,一边强压恶心,一边还得说话,嘴角都快抽抽到耳根了。
“行了,先撤,换口气。”
庄岩摆摆手,“让大家出去喘匀了再说。”
来得太急,只带了手套和鞋套,口罩、防毒面罩全没准备。
“王哥你也撤吧。”
他转头看了看王宇,弯腰凑近那两大桶,眯眼盯着里头的碎肉;又踱到绞肉机旁,来回扫了几眼;最后才默默启动【鹰瞳】【蝶嗅】两项功能,真正开始盯细节、找破绽。
王宇挺上道,转身就蹽了。
现场还剩俩组员,一手攥着毛巾往脸上捂,一手跟在庄岩屁股后头小跑。
庄岩把案发现场绕了一圈,数清楚——就六个人来过,没多也没少。
再用鼻子一闻,六种不同味道,清清楚楚。
确认完,抬脚就走。
六个嫌疑人,四男两女,看着都挺嫩,最大也就三十岁,最小估计刚成年,十八九的样子。
庄岩刚踏出别墅大门,就见王宇抱着平板蹲在路边看监控回放。
“六个人!”
王宇一把把平板塞给庄岩,“全都是毛头小子、小姑娘!”
庄岩点点头。
这跟自己靠王蝶之鼻扒出来的气味结果,严丝合缝。
他点开视频——
前天晚上八点三十八分。
一辆灰扑扑的货车,慢悠悠开到小区门口。
司机跟门卫聊了几句,说是搞装修的。
门卫那边拍的监控里,司机压着鸭舌帽,脸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身高一米七上下,身材不壮也不瘦,约莫六十五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