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1章(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且她也特别清楚:就算今天把晓竹弄走,明后天也会出现另一个不请自来的晓竹。

以自己丈夫的优秀和魅力,这几乎是必然之事,那与其来一个不知根底的爱慕者,那还不留著晓竹占坑。

吃完牛肉面,周诗禾收拾好碗筷,起身时朝麦穗隐晦地投一个眼神过去,转身下楼。

麦穗意会,也站了起来,随意找个借口跟了下去。

两女一前一后来到一楼,麦穗打趣问:「诗禾,找我何事?是不是今晚不想陪你丈夫了,找我帮忙?」

周诗禾没直接,而是停在原地安静地反问:「曾经你能从宋好手里寻到空隙并得手,证明你是一个非常会隐忍、且手段相当老辣的行家。如今有后辈在走你的老路,别

你刚才没有发现?」

周姑娘话温婉,却言辞十分犀利,连消带打的,不仅把穗穗的攻击悉数还了回去,还把麦穗闹了一个脸红。

麦穗沉默片刻后,收敛玩笑:「我看到了。」

周诗禾没有先自己的看法,而是征求问:「你觉得有没有危险?」

麦穗想了想点点头,用肯定又遗憾的口吻:「都旁观者清,晓竹现在明显还不清楚她自己处在一种什么状态中。

就刚刚来讲,晓竹对我们男人应该是产生了生理性喜欢现象。从过去的心里暗恋发展到如今的生理性喜欢,几乎走完了女人被彻底征服的最后流程,再下一步就要失控了,甚至可能自投罗网。」

周诗禾赞许地评价一句:「前辈就是前辈,经验丰富。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晓竹和你比,缺失了一份藏拙。」

麦穗气结,气得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你要是再敢笑话我,我不介意多一个姐妹。」

周诗禾会心一笑,不再这茬,继续问:「穗穗,你要不要采取措施?」

麦穗:「如果是我们两姐妹主动联手出击,那我明确告诉你,得罪人不,还不一定有用。」

周诗禾凝望她,示意她继续下去。

麦穗:「马奇诺防线你应该不陌生,堡垒固若金汤吧,可问题是防住了德军吗?何况晓竹的美貌特立独行,在我们中找不到替代品。」

周诗禾陷入沉思,半晌问:「那放任不管?」

麦穗勾起嘴角:「这事光防御没用,成功百次失败一次就是失败,得控制我们男人这个源头。瞒著他开家庭会议吧,让宋妤和余姐、肖涵、黄姐、子衿她们都参与进来,刽子手不能是我们两人当。」

周诗禾浅笑一下,答应下来:「好。」

接著,周姑娘半真半假开句玩笑:「穗穗以后就当总参谋长吧,害人这样的事不能没有你。」

麦穗伸手挽住闺蜜胳膊,气定神闲地拒绝:「不要。咱们8姐妹各有所长,专业的事就交给专业的人吧。

宋妤是正妻,是我们李家对外的形象代表;余姐和黄姐事业厉害;子衿是初恋,不可或缺;王老师是禁忌毒苹果,偷尝一个就够了;要论权谋害人,你和肖涵才是两把好手。

至于我——

唔——我想想,好像我的特长是睡你们男人、吃你们男人的心肝哩,以后李恒床上之事你们就别管了,包我身上就好,保证帮你解除后顾之忧,让他没多余的精力去外面偷

腥。」

周诗禾听得好气又好笑,却又无从反驳,最后略带不满地问:「正妻?什么正妻?」

麦穗娇笑著连忙安慰:「好了,好了,我刚才口误,你和宋妤都是正妻,毕竟是唯二国内公开要领结婚证的嘛。」

周诗禾恬静地笑了笑,顺著闺蜜台阶:「记得开个后门,帮我留一晚。」

「啊?」麦穗故意啊一声:「你也需要男人?我还以为你能当一辈子苦行僧呢。」

周诗禾:「他是我丈夫。」

一句「他是我丈夫」,麦穗瞬间秒懂:诗禾不似一众姐妹想像中的那样不堪一击。相反,诗禾昨晚和李恒肯定相得益彰,房事十分和谐。

麦穗暗暗叹口气:宋妤、余老师、肖涵,你们失算了,诗禾并不是一个软柿子。

现在想想也是,能动不动就弹奏几个时钢琴的人,就算在房事上爆发力不够,耐力肯定也相当好。

...

早上7点50左右。

一行五人离开庐山村,驱车前往静安姨家。

上午9点,李恒和周诗禾一身正装同时出现在追悼会现场。由于两人身份特殊,在现场有些过干扎眼,不时有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们。

好在两人不是逝者嫡亲,加之场合严肃,倒也没有人过来打扰他们。

安安静静在角呆到追悼会结束,周诗禾对他:「我们走吧,去见见奶奶和妈妈她们。」

周父昨晚来过静安,但现在北极熊倒了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事务繁忙,今早又飞走了。在这里的如今只有周家其他人。

李恒点头,两人离开灵堂后,径直找到了林薇、爷爷奶奶和姑姑他们。

卜一见面,林薇就笑了。她身为过来人,似乎一眼就察觉到发生在女儿身上的异样。

趁李恒和姑姑姑父他们聊天的空挡,姨拉著周诗禾的手腕,声询问:「比以前更有味道了,昨晚和恒成就好事了?」

面对一向非常关心自己的长辈,周诗禾不好撒谎,却也不好提这种事,只能努力笑了笑,默认。

见孙女这副模样,旁边的周家奶奶立即掺和了进来,语气认真又慈祥地:「诗禾,要是怀孕了,就把孩子生下来,不要怕麻烦,奶奶给你们带。」

奶奶没有问孙女昨夜有没有采取安全措施这类话。

因为对于周家人来,昨晚诗禾去找恒是为了什么事,几乎心知肚明。

也正是因为猜到了,所以大家都默契地没有阻止,相反都希望诗禾能尽快怀上。

被奶奶这样贴脸问,周诗禾面皮薄、有些窘迫,但最后还是没有让奶奶失望:「嗯,谢谢奶奶。」

林薇全程微笑著没怎么话,直到一众亲朋好友围著李恒话去了,才伸手摸摸女儿头发,关心问:「能吃得消吗?」

按道理,林薇身为母亲一般不会问这种话的。但从医生和家人的一些只言片语和行动中,她收集到了很多碎片信息,她预感自己时间可能不多了,所以没了那么多顾虑,只有对女儿的赤诚关爱。

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的,但母女俩都晓得谈论的是哪件事?

当然是房事咯。

而林薇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她曾经在27号楼阁楼上放风时,一不心看到了隔26号楼阳台上晾晒的一些男士内裤,当时她看到内裤上那些巨大凹痕时,恍惚了好久,作为过来人,她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造成的?代表著什么?

也是从那次,林薇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难怪恒在人前都是穿非常宽松的裤子,难怪恒敢招惹那么多女人,难怪如同苏妲己转世的麦穗还牵制不住恒,原来因果在这,恒是有真本事的。

当然,这些念头只在林薇心里出现过,不会对外人讲,要不然就变味了。但聪明的女人,其实都能从一些细枝末节发现端倪,猜到恒那方面能力非同可。

所以,林薇此时的发问是关切的,是害怕女儿身子单薄扛不住,思虑女儿的夫妻长久之道。

周诗禾没有正面回答亲妈的话,而是委婉:「妈妈,你别担心,他比较宠我。」

听闻,林薇放心了,算算时间:「昨天好像是排卵期?」

周诗禾面色升起一抹红晕,「嗯。」

林薇知晓女儿性子,套出关键信息后,就不再问了,嘱咐道:「平时多多陪陪恒,要是顺利怀上了,第一个孩子不论男女都得姓李。还有,明年去和公公婆婆过年。」

周诗禾有些惊讶,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开明。她之前还在想著该怎么服家里人,让第一个孩子姓李。

不是她周诗禾顾娘家,而是周家这代就她一个独苗,那么大的家业、人脉和政治资源需要有人继承,她早就做好了被家里人为难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母亲会如此体贴自己的难处。

都知女莫若母,林薇读懂了女儿的眼神,笑笑过后就语重心长地:「我和你爸就你一个女儿,身为父母,我们只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给你的婚姻生活添堵。」

其实吧,若是搁以前,林薇可能不会这般深明大义。

但自打生病后,她就对人生、生命和亲人有了不同解读,觉得自己也好,丈夫也好,家里的公公婆婆也好,都不可能照顾女儿一生,真正陪女儿一辈子的是恒。所以,她不想去为难女儿,只要女儿过得好,就比什么都强。

更何况,从林薇的视角出发:女儿完美归完美,但也不是无懈可击,毕竟情敌遍布,那宋妤、余淑恒和肖涵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女儿并不是处于一个绝对安全环境中。

因此,她认为女儿第一个孩子跟夫家姓李是很有必要的,这样女儿既能讨得恒欢心,也能让田润娥和李建国夫妻满意,让李家和那些情敌挑不出毛病。

毕竟,退一万步讲,如果第一个孩子姓周,那是不是在李家和女儿那些情敌眼里:女儿并没有真正嫁进李家?恒是赘婿?

而女儿一旦被李家长辈和情敌们在潜意识里扣上这顶帽子,那就是一辈子的隔阂和误会,很难消除。

如此种种,林薇和丈夫、公公婆婆商量过后,为了诗禾的长远处境著想,女儿的第一个孩子、甚至第一个男孩还是跟随夫家姓李最好。

这样女儿就能名正言顺去争宠,能以妻子的名义理所当然地去掺和李家的大事。在这方面没人敢乱扣帽子,没人敢指手画脚。

什么叫智慧,这就是智慧。

林薇从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不在一开始的乎蝇头利,而是最关怀宝贝女儿的生存环境。

周诗禾心里暖暖的,很是感动,「妈妈,谢谢你,我争取多生一个。」

林薇笑著摇头,宽慰道:「看天意吧,以身体为重,万事不要强求。」

听著这话,周诗禾心里又生出一丝悲切:妈妈变了,妈妈看开了,怕是知道大限将至——

不想让女儿伤感,林薇拉著女儿朝李恒方向走去,:「走,我们过去瞧瞧,看看恒和你姑父他们在聊什么。」

「好。」周诗禾应声,步履轻盈地跟上。

...

午饭过后。

李恒和周诗禾离开了姨家,开车前往一家咖啡厅同麦穗、魏晓竹和孙曼宁三女汇合。

整整一下午,五人都在街上跑来跑去,买衣服、买护肤品、买各种新年礼物,到得最后一车子都堆得满满当当,再也塞不下了。

晚上7点左右,奔驰车开进复旦校门。

车子绕道燕园时,麦穗对魏晓竹:「我回家洗个澡,待会去找你,晚上和你睡。」

孙曼宁生怕慢了一步,瞬间把手举得老高老高:「还有我,不能少了老娘哈。」

魏晓竹笑著满口答应:「行,我等你们过来。」

目送魏晓竹进到教师宿舍楼,李恒才再次发动车子,往庐山村方向赶去。

周诗禾没有话,没有挽留晓竹,没有暗示穗穗自己不行了,心事重重的她在回忆母亲今天的所有话语,最后还是咬咬牙决定:今晚豁出了,再拼一次。

周姑娘知道:就算半道上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丈夫也会宠她的,理解她的。

想起昨晚的美好,想起今晚将要发生的,周诗禾心里既是期待又无比忐忑。

期待是:她喜欢心上人对自己的那种痴迷,她也十分享受那种精神上的快乐。

忐忑是:她今晚可能真的会变成纸片人。

一回到庐山村,逛累的几人就急吼吼地洗澡洗漱去了。

(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