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倒不见长老殿与执刃殿对徵、角两宫有这般关切,平日无事,怕是连路过都嫌绕远。”
“如今出了事,倒是殷勤得很,第一时间就来关切客人了?”
语速不急不缓,字字却如冰珠砸地,半点没给对面留脸子。
“这般做派,除了徒惹人厌、自曝其短地彰显你们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还能有什么用处?”
“狗苟蝇营,还什么江湖第一门派!”
说完王银钏还并指掩面,可笑意是怎么都挡不住,明显得很。
赤裸裸的就是指着对方的鼻子骂。
果不其然,为首的那个绿玉侍卫握刀的手都紧了几分。
努力的在忍着,可眼刀子还是在嗖嗖的扫。
如果不是在角宫,或许就要动手了。
宫门之中分为红黄绿三阶的侍卫,无论是谁,对于宫门的认同感都是与生俱来的高。
谁骂宫门,就是在侮辱他们的精神圣地,光是这几句话听入耳,好几个侍卫就已经是捏白了指节。
从侍卫营里面出来的,就算是绿玉侍卫,要做到的很重要一点,那就是管住自己的情绪,管住自己的嘴。
头领可以忍得住,可话里面的火药味还是窜了出来。
“既是客人,还劳烦姑娘当好这个客人,今夜宫门纷乱,万一上找了姑娘就不好了。”
“刀剑无眼,若不慎冲撞伤了姑娘,我等担待不起。为安全计,还请姑娘退回室内。”
话说的还算是客气,却也不乏强硬 再带上几分的阴阳怪气。
说罢,侍卫没再多言,脚步没有挪动,长刀“唰”的一下,出鞘半截,那态度显然就是要守住角宫。
蹬鼻子上脸,那就没有必要留脸了。
王银钏眸中寒光一闪,轻轻一抬手,红袖微扬,仪态万千。
身侧的护卫眼神一厉,已然会意,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原本呈现环形防御的阵型陡然一变,瞬间化作是一个尖锐的三角阵型。
步伐沉重统一,毫不避让的朝着绿玉侍卫组成的人墙前进。
两侧与后方的护卫紧随其后,刀剑虽未完全出鞘,一往无前的气势已然令人胆寒。
“你们——”绿玉侍卫头领又惊又怒,显然是没有料到王银钏是真的会命人行动。
“砰!”
“锵——”
盾牌与铠甲撞击产生闷响,刀鞘格挡声紧随其后。
随行的护卫可都是精锐,不少人也经过战火的淬炼,身上的气数可不只是局限于宫门深山里面的侍卫可以比拟的。
绿玉侍卫们奉长老殿的命令围困角宫,当然,徵宫那里也派人围住,怎么不算是一视同仁呢。
可却没有人想到,眼前这位娇客的作风如此蛮横,直接将侍卫的围堵撕开一道口子。
“哼——”
“不堪一击。”
完成被护卫牢牢的护在了阵型的中心,对于两边那些试图重新合围却来不及的绿玉侍卫,她都没给眼神。
目光平静的望向前方,执刃殿她会走。
抬步向前,一往无前的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