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不发威,还当角宫都是病猫呢?
本来就对于宫尚角的经历有些心疼,这下真的是冤有头债有主———宫尚角那还顾及着往日的情谊不曾下手,可是她王银钏却不曾与宫门有什么情面。
广袖一挥,数道强劲的内力就朝着那三个长老去了。
五百年的内力,哪里是那么好抵挡的。
更别说还掺了王银钏的火气,更是来势汹汹。
巴掌化气还带着旋风,三个老头长这么大那里见过这种阵仗。
感受到了迎面而来的危险,连忙闪避躲开。
都是一把老骨头了,万一要是真的磕着碰着伤到了,那损伤的可都是根本。
躲吧躲吧,糟心的家伙。
王银钏顺手一捞,拎着宫鸿羽的衣领子就飘然而去。
神了鬼了的密文,还非要纹在活人的背上。
说的有多神秘一样,光是在纹身的这个过程中,死皮被人看过多少次,而新刻的密文又是被多少人围观。
就这还要保持着神秘感,这些糊弄鬼的话,谁信了谁才是真的傻子。
要她说,就这面积不到一平米的图文,记性好点多看两眼都记下来了。
人死后一个时辰密文会消失,早知这样,当初纹身的时候就不该用这样带着限制的原材料。
非要让后人为了这一背的皴绞尽脑汁,进退两难。
王银钏拎起宫鸿羽就飞,那三个长老还没有从内力冲击当中晃过神,没发现他们的好执刃已经被人拎走。
她是想着回到执刃殿,好歹有烛火有亮光,总归是能看的清楚,所谓的密文到底是怎么亦或是。
还有,宫尚角人跑哪去了?
早些时候不是被喊道执刃殿去,眼下出了事却没见着人。
王银钏的疑惑,马上就有人来为她解答了。
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间隔变大,估计是用了轻功。
“哥——”
人还没靠近,带着焦急的声音就传来了。
宫远徵来了?
“你哥没在这。”王银钏把手上的人往地上一放,正想着男女授受不亲,其实是她不想去看这个丑老男人的身体。
“姐姐?”宫远徵紧赶慢赶,消息还是慢了许多。
不过他还是有运气的,执刃的身体好歹就在他的面前,这一趟的执刃殿没有白跑。
“你来了正好,把他衣裳给脱了。”王银钏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人,朝着宫远徵一仰头,示意他快点动手。
宫远徵:我?这对吗?
不对也要做,他现在就是一个工具人。
没费多大劲,就把宫鸿羽的背给摊开来,露出了上面泛着青黑的妖异花纹。
“这是什么?”很显然,宫远徵并不知道宫门的秘密。
“开启无量流火的密文。”王银钏瞥了一眼,也不许想她不爱看之类的了,先记住再说,万一有用呢。
“把这上面的密文都记住,再给他衣裳穿上。”
“嗷。”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听话的时候宫远徵就是一个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