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点点头又摇摇头,可怜的孩子呢。
目光往下,那三人开始抬宫鸿羽,试图把人弄得体面一些。
这样大咧咧的倒在地上,待会儿宫子羽要是来了,估计会难受的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原本三个长老脸上已经趋于缓和的表情,逐渐朝着凝重的方向去。
现在真的是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
满背的花纹,光是毫无错处的照搬,都还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趴在房梁上累人得很,王银钏打算走人了。
——宫尚角去哪儿了?
在这里折腾了半天,主要人物没在这。
王银钏问宫远徵,宫远徵也是摇头,他也不知道。
三个老头守着一个老头,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去。
对视一眼都不用多想,直接翻身离开。
站在屋顶上,冷风嗖嗖的吹。
位置够高,能够做到眼观八方,颇有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在暗夜之中,一道墨色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周遭的环境,策马疾驰,朝着宫门的方向前进。
披风颜色沉沉,却带着银色的暗纹,经由月光泼洒,恍若月华与身上流转。
“公子,山谷百草萃外流一事已查清,实属硕鼠作祟,贪欲不止。”
“宫门之中,当属公子智勇双全,出类拔萃,可偏偏他们就是瞧不见您的好。”
侍卫义愤填膺,宫尚角的表现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更是让一众的侍卫信服。
面对宫门上层的偏心他们也是无可奈何,每每由宫尚角出面解决了难事,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换做是以前,宫尚角或许是会把这些话听进去,但是现在……只能说是在乎的人和物不一样了。
一个眼神轻扫过去,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这些话不该说,也不能说。
宫尚角正想加速,就看到了远处冉冉升起的烽烟。
宫门出事了!
“加速!”
全体快马加鞭,朝着宫门的方向赶去。
一支矫健而快速的队伍,声势在这夜里浩荡。
王银钏站在高处,远远的就注意到了。
看来是宫尚角回来了。
不对,后面还有一支队伍,中间还有一辆马车。
两方行进的速度一对比,差异分明。
想到先前三个长老派人把宫子羽带回来,没曾想速度还能慢到这个地步。
看来大戏即将开场,宫尚角明显是在宫子羽的前面。
若是不出意外,先到的会是宫尚角,那么……那三个长老还会坚持让宫子羽成为新的执刃吗?
眼中闪过一抹兴味,王银钏有预感,待会儿有好戏看。
“郎君回来了,我们也去执刃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