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让侍卫去找的宫子羽,算算时间,属实是差不多了。
激动的朝着大殿门口走去,想着赶紧把人给带进来。
再不进来,执刃后背皮子就要变异了。
当宫尚角快步急行,身带疾风,半披冷肃寒风进入执刃殿——三个长老都愣住了。
怎么不是宫子羽?
不对,应该说怎么是宫尚角?
站在最前面也是最激动的月长老差点没有憋住自己的表情,勉强的、褶皱的、扭曲的模样就僵在了脸上。
宫尚角同样是顿住了脚步,眉尾一扬,“月长老这是不想见到我吗?”
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这迎面而来的排斥,除此之外,还有显而易见的惊诧。
这是没想到会看到他,还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看见?
这才有此反应。
“尚……尚角,你回来了。”月长老说话之中,还带着几分的讪讪然。
好歹也是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快速的将表情调整好,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站在后面,没有来得及赶上去的雪长老和花长老情绪倒是平和一些。
因为没赶上月长老那一的暴击,也并不像是月长老那样坚定的宫子羽派。
甚至于现在看到了宫尚角,花长老还是开心更多几分,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眼下最能够扛起重担的,非宫尚角莫属。
“尚角,你来了就好!”
花长老上前一手一个,月长老还不乐意,一个眼神使过去,时间不等人。
是啊,一个时辰的时间马上就要过去了。
不乐意也没办法,月长老只能是眼不见为净。
“敢问花长老,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一路快马,宫尚角并没有发现任何关于动乱的痕迹。
不曾见血就好。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宫尚角选择性的忽视执刃殿内明显到晃眼的血迹。
“有无锋的刺客潜入,杀了执刃和少主!眼下,执刃的尸体就在……”
花长老转过头去,朝着刚才安放宫鸿羽尸体的方向看去。
一具面色已经发黑的尸体,端坐于蒲团之上,光是远些看着,都带着几分的骇人。
不过宫尚角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什么血腥恐怖的没有见过。
快速的将诧异的情绪调节,从凝固再倒吸一口凉气再到反应过来后的震惊。
听出来了,除了宫鸿羽和宫唤羽这两个人之外,整个宫门上下,没有任何人出事。
“宫门最大的秘密便是无量流火,而打开无量流火的密钥,就在每一任的之人身上。”
“尚角——”花长老握紧了宫尚角的手,用这个方式将自己此时的情绪传递。
原以为,宫尚角在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语,情绪再怎么着都要是开心或是诧异。
很可惜,并没有。
宫尚角能明白,花长老的意思,或许就是要拿他抓壮丁。
可是,谁规定的,他就要顺着某些人的心意来行事。
面无表情,平时冷脸多了,也没人能看出来。
另一边的雪长老看着,心想事情怕是要成为定局……
那他就去准备材料,看来宫门新的执刃,就要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