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对于马寻的一些抠细节,朱元璋和马秀英也懒得多说什么,那是他的性格因素,将很多事情想的太多、太仔细,不希望留下任何隐患。
这不是坏事,他们也能理解,说到底就是马寻早年谨小慎微的原因。
但是朱元璋和马秀英有底气,他们是开国帝后、能力过于出众,他们很多事情更在意结果,而不是一些旁枝末节。
鞑子死了也好、被擒也罢,这都是他们希望看到的结果,其他的不太重要。
马秀英有点岁数了,再者到底是女人,所以跑起来不太现实、速度也比较慢。
马寻就算是心里激动,但是这时候可不能撂下自家姐姐先抛开。
姐弟俩只能加快脚步赶紧去武英殿,这才是要紧事。
“参见陛下。”
“母后。”
“参见殿下。”
武英殿里的人不少,该来的都来了,马秀英带着马寻一出场自然是大家都赶紧行礼、叫人。“妹子,你看看。”朱元璋激动的无以复加,从李善长手里夺走军报,“给一锅端了,鞑子皇帝没了、中枢没了!”
马秀英连忙接过战报,一边看一边问,“咱们损伤大吗?”
“不大!”朱元璋的得意与骄傲溢于言表,“还是保儿厉害,率军突袭、鞑子全无防备。这一战咱们以极小代价取得如此大胜,说出去都没人信!”
马秀英拿着战报在看,马寻也顾不得其他,挨着马秀英探着个脑袋在看。
“保儿抓了个徐国公!”朱元璋更加开心的在炫耀,“这徐国公厉害,乱军中逃了出来、躲在了草里,被保儿给揪出来了。”
马寻非常无语,其实皇帝没必要提起这些。
大军宰了北元的太尉、丞相数人这就够了,没必要特意拎出来一个太保、徐国公。
“那人没马骑。”朱雄英自然也跑来了,喜笑颜开的说道,“舅爷爷,军中乱找不到马很正常,能逃出去躲草里也是本事。”
马秀英笑着揪住朱雄英的耳朵,“少在这里促狭,你爷爷能开玩笑,你能开?”
玩笑之后,马秀英说道,“既然北元覆灭,那么海西右丞阿鲁灰、故元辽王阿劄失里、会宁王塔宾帖木儿都该归附或征讨了。”
马寻瞬间理解马秀英的意思了,别看辽东平定,但是此前还有小股势力依旧存在。
而现在这些小股势力的最大靠山北元覆灭,这也就意味着有些地方也该清理。
对东北彻彻底底的控制,这将使贝加尔湖以东,黑龙江上、中游以南的地区尽归明朝控制。朱元璋欣喜点头,“这些鞑子部族没得选了,此前咱还能给他们个都指挥使的衔,现如今最多是卫所指挥使。”
可不就是这么个道理么,早投降的话,不管是出于笼络人心还是其他原因,朝廷给予的待遇会比较高。而现在再投降,那就要仔细的衡量衡量了,因为这些投降的人现在是别无选择、没有更多谈判的资本。“娘,以后得给三哥那边调兵遣将、安排些更好的火器了。”朱标也喜笑颜开,“麓川的事情该解决,改土归流也更该彻底。”
马寻忍不住看了看马秀英、再看看朱标,果然是一家人啊。
大家在考虑的是北元覆灭,在为这桩大事而惊喜、激动。
可是朱元璋这一家子呢,已经在布局东北的局面了,已经在考虑西南边陲的事情了。
更多想一些,土司可不只是西南才存在,辽东乃至漠南的一些羁縻卫所本质上也是土司制度。现在朝廷携强盛的武功去推行一些政策,这就是底气,有些政策的推行就需要武力的保证。马寻仔细研读着军报,几乎一个字都没漏。
只是他忍不住微微皱眉,元帝难道真是死于内讧?
怎么没看到常茂半个字眼?
马寻问道关心的问题,“照这么说,驴儿快回来了?”
李善长实在不好多说些什么了,他时常感慨马寻这人烂泥扶不上墙。
虽然是开国第一功臣,自诩也深受皇帝信任、重用,但是李善长也知道一些事情。
论信任、亲近,皇帝最喜欢的大臣多半是马寻。
如果有这样的信任可以做多少事情啊,可是偏偏在这么大的事情时,马寻惦记着的是他那个在后方刷军功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