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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蒋狱了,就算是当年的毛骧见到了马寻都是毕恭毕敬,锦衣卫是天子鹰犬,而马寻则是拿着牵着绳的人。
所以就算马寻多年来看似不太管锦衣卫的事情,或者是马祖佑现如今接手一部分情报方面的事情。但是大家伙也都明白真正的大boss是谁,马祖佑还嫩了点。
忙完一天事情的马祖佑回到了中都皇城,回到了自己暂住的庭院,“今天没人欺负你吧?”徐妙清莞尔一笑,“瞧你说的,我公爹是徐国公、我爹是魏国公,我夫君是徐国公世子,谁没事招惹我做什么?”
马祖佑觉得有道理,“老子给他家看孩子,儿子也给他家看孩子。老子好歹还是长辈,那会儿都二十了。儿子可是平辈,才十六七!”
听到徐妙清抱怨,徐妙清立刻劝道,“咱们先不说臣子本分,做人可得讲良心。陛下和殿下待你那么好,姑母又从不舍得你委屈,做点事情怎么了?”
陛下和殿下那是皇帝与太子,但是姑母就是姑母,这时候就不是殿下。
马祖佑嘿嘿一笑,摇头晃脑说道,“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夜读书。”
徐妙清娇嗔说道,“少拿爹给娘的诗来哄我!”
红袖添香早就有了,但是有些文抄公稍微“扩展’一下,读书时有佳人相伴的场景就更加具现化了。马祖佑也不免吐槽,“老子把事情做绝了,儿子都没多少活路。都说老一辈的喜欢我保儿大哥,他长的好、又英武非凡。说后来又是我爹,读书人家的闺阁小姐最是仰慕他。”
虽然这样不好,但是徐妙清承认这一点,“爹的才华冠绝天下,又是德行出众,再者他对娘、对姨娘好,哪个女子不羡慕?”
李文忠是长的好且能文能武,马寻长的其实也不差,同样能文能武,只不过文更有盛名。
所以这俩是老一辈女子的“如意郎君’,一点都不用奇怪。
“我也不能含糊了,我得写信啊!”马祖佑坐下,摊开信纸,“我爹只要一出门就是一封封的信往家里送,我的信送慢点,娘和姑母就要来信骂我了!”
这一点徐妙清自然也知道,马寻出门在外家书格外多,一路的沿途见闻,或者就是一些小事,他都事无巨细的往家里说。
而马祖佑算是有样学样,只不过他得写信给长辈。
徐妙清一边研墨一边说道,“是不是该给爹家书了?他不给你家书正常,你不能不给爹信啊!”“过两天,给他书信多了他也嫌烦。”马祖佑心里有数,“我爹现在估计烦躁着,迁都那么大的事情让他先牵头。”
徐妙清沉默不语,马祖佑可以吐槽皇帝太子,但是她不能跟着掺和啊。
写完一张信纸,马祖佑得意洋洋,“我字迹工整,我爹的字满是匠气,这点他不如我。”
徐妙清懒得理马祖佑的自吹自擂,除了字之外比一点其他的,比如说真才实学、文采啊。
徐妙清随即问道,“鱼儿怎么好端端的要去开封?咱们都不在家,娘和姨娘心里多难受?”三个儿子都出差了,女儿现在要去开封,丈夫更是得出差半年时间。
这么一看,刘姝宁和观音奴确实该郁闷。
“我爹和我娘是天造地设的般配,两个人要是没事能在家十天半个月不出门。”马祖佑倒是无所谓,“现在还有狗儿几个天天往家里跑,娘和姨娘倒不至于闲着没事。”
马祖佑发愁的是马毓,“她吵着要去开封,肯定是小哥那边有动静呗。研究所、研究所,我现在就怕小哥带鱼儿去研究所。”
徐妙清更是奇怪了,“研究所哪里不好?都说那边才是医术最厉害的,好些新技术、新医术都是那边先钻研出来,然后才是医学院学习与推广。”
马祖佑看了眼徐妙清也没说更多,绝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研究所的存在,不过徐妙清知道很正常。她的观点也没错,产教研嘛,自家老爹最信这些。
可是研究所那边到底研究些什么,马祖佑也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为了自家老爹和小哥的名声,许多事情也不能说出来。
“鱼儿要去开封,肯定是医术的事情,小哥那边又有研究了。”马祖佑吐槽说道,“我爹开了许多头,全都是小哥接过去了,功劳全都是小哥的了。”
徐妙清有些不理解,“哪有这事?”
“黄花蒿啊!”马祖佑郁闷不已,“我爹早就知道这东西,都救过多少征云贵的将士?就是卡在提纯、结晶这些事情,小哥捣鼓了近十年,他要成名满天下、治疟疾的神医了!”
徐妙清瞬间也急了,“这不是爹找的药么,太医院那边也是在研制,功劳全归周王殿下啊?”马寻不在意一些功劳,但是马祖佑和徐妙清在意啊。
自家的又一桩泼天大功,就这么飞了。
马祖佑继续吐槽,“还有蛔虫,肚子里的蛔虫!也是我爹指点小哥的,又给小哥研究出来门道了!”想了想马祖佑更加郁闷,“还有大脖子病,我爹说是碘什么的!太医院、医学院、研究所把我爹的学问吃透了,他们就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