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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把肚子剖开、将孩子取出来,要不是马寻是神医,而且擅长妇幼保健、接生,这都要怀疑一些事情了。
史书上一些最为残暴的记录之中就包含着将孕妇的肚子刨开,那是何等天怒人怨的事情。
马祖佑纠结不已,“我爹还说做的好,以后难产的事情不说绝迹,也能减少产妇死难。他是神医我自然信,可是这事情传出去还得了!”
徐妙清关心问道,“产妇呢?”
“治的好自然能活。”马祖佑哭笑不得,“就连你都如此想,觉得是刨开产妇肚子取出孩子就行,不管产妇死活!”
马祖佑觉得这事情必须要解释,“咱外科技术有了,缝针、止血、清创,这都是那些外科的基础活。再者前些年就研究了血型、输血,他们才有底气。”
徐妙清赶紧解释,也有点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怀疑爹的医术和品德。”
“知道,只是这些事情近乎闻所未闻啊。”马祖佑抓着头,“你说说这事,我爹是真敢想真敢做,他俩个徒弟更是一点都不含糊。”
历史上的首例剖腹产是1610年,而产妇是在二十五天后死亡。
而就算医学不断发展,也依然存在剖腹产失败、或者并发症导致产妇死亡的。
现在很有可能提前近两百年开始这项事情,其中的风险、难度、认知等等可想而知。
看着沉默不语的徐妙清,马祖佑感慨说道,“听着跟天方夜谭一样是吧?我爹惊世骇俗的说法多了去,咱们听着就是。”
徐妙清连忙表态,“我自然是信爹的,他当年只是瞧着我爹的气色就知道是背疽,还能治好。那可是背疽,此前治不好还特别遭罪。”
马祖佑得意洋洋,“那是,我爹一般不出手,出手了就没治不好的,要不然岳父能把你许给我?”看着马祖佑得意的样子,徐妙清佑娇嗔道,“那是因为你?还不是爹的本事,都说你学了爹的许多本事,我怎么瞧不出来?”
“金岛不是我给找的?”马祖佑不服气了,“姑父和姑母都知道我有远见,大哥许多事情都问我。我现在开始管锦衣卫,就是让他们去探外头的事情。”
徐妙清好奇,但也有分寸,“小书箱里的?”
“嗯,我打小就翻书箱,不懂的就去问。”马祖佑更加得意了,“都说我读书不好,好似家里也不要求我读书一般。姑母和娘清楚着呢,我学了爹的真本事才是最好,用不着之乎者也。”
徐妙清自然也非常认可,马祖佑用不着“满腹经纶’,他有其他该学、该继承的。
俩口子在说着话,门口的侍女开口,“世子、夫人,锦衣卫差人来了。”
马祖佑顿时严肃起来,这个时候还送来的奏报,肯定是大事。
仔细检查封漆之后,马祖佑这才拆开信,顿时无语了。
“这事情交给蒋狱啊,交给俞三伯啊,给我算什么!”马祖佑立刻将信烧了,“这事情我不知情,你就这么回去奏报太子,明早再动身。”
等到锦衣卫离开,徐妙清才问道,“水师的事?”
俞三伯自然是俞通渊,都说这位从徐侯能封侯是上有父亲、两位兄长,再有马寻的提携。
但是马祖佑不这么看,自家老爹在福建打起大将军旗号的时候,俞三伯可是带着将士登船,这些年朝廷水师、船队在南洋纵横,那都是俞三叔带着兵马打出来的。
要不然那些海盗以及一些番国说不定就劫掠了,俞三伯灭的小国好几个,也使得那些南洋土人不敢打大明商队的歪主意。
“嗯,反正这事情我不知道。”马祖佑吐槽说道,“我爹说给二哥、保儿大哥听,他们奏报给姑父、大哥。结果转头又推给我,还不是打着让我去告诉爹么!我不管,我最小、我管不了。”
去抓野人回来疏浚运河,这绝对是自家老爹能出的主意。
但是这事情稍微有点脏,朱元璋不希望朱标碰,然后一下子想到了绝佳的人选。
至于某些绝佳人选也是泥鳅滑不溜丢的,这事情自然有人去干,反正不该是他们去碰。
马家还是要名声的,尤其是马祖佑格外重视这些,这可是马家安身立命的根本。
自家老爹那样的情怀、品德,马祖佑自认为做不到,更何况我也没有误事,国家大事和自家名声之间的平衡掌握好就行。
所以滑不溜丢的泥鳅,我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