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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昭迪不以为然。

“首先，我没有全灭他们，大芭达和斯科特还活着。”

“其次，他们侵略灭掉了那么多文明，就为了替达克赛德找反生命方程式，现在只是轮到了天启星被灭而已，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公平的事情了；这叫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马昭迪摊了摊手：“最后，他们还能被达克赛德复活呢，这么一想，他们应该多被灭几遍。”蝙蝠侠短暂沉默了片刻。

他对不杀的追求几乎和克拉克对强权的追求一样强烈，至于这样的追求是不是错的，他也不能确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他赖以维持自己理智的最后一道底线。

或许，自己不应当要求其他人也遵守同样的规则一一如果五年前，自己展现出一点支持和包容性，或许克拉克不会在歧途上走得那么远。

可惜没如果。

“我说，你们回来了吗？”卢瑟的通信来得正是时候：“问题解决了？”

“解决了。”

“那太好了，你们赶紧去非洲吧，波塞冬正在跟黑亚当战斗，我怕再晚一点就要发生大海啸。”“？”马昭迪眼睛瞪得象铜铃：““你不是说希腊众神都已经回奥林匹斯山上去了吗？他们不是已经跟人间隔绝了吗？”

“诸神的事情谁能知道？”

“说得好轻松啊你这浑蛋。”

神战非同小可，马昭迪和蝙蝠侠用爆音信道迅速抵达埃及。

“波塞冬，你过界了，回你的奥林匹斯山上去！”

黑亚当的声音夹带着雷霆之声，阿顿神力化作轰隆霹雳，几乎复盖阿拉伯和以色列全境。

“是你过界了，蠢货。”

波塞冬立于大西洋海面上，手持三叉戟，滔天的巨浪在他的脚下翻涌，让他看上去如神如魔：“众神的时代早就过去了，你还敢凭借神力在人间如此传教，宣扬你古埃及的过时神明，你的手伸得太长了！””马昭迪和蝙蝠侠听着两人对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会是欧洲那边残存的部分希腊神信徒被挖墙角了吧？”

“还真是。”卢瑟敲打着键盘：“那边的乡下最近有人开始在家里立埃及神象，希腊诸神的神庙还有一座因为年久失修塌掉了。”

“苦也，这也有牛？”

“先说怎么办。”

“一块打？”

蝙蝠侠拦住马昭迪：“扎塔娜在赶来的路上。”

轰！

轰！

计划还没商量好，闪电与海啸已经碰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