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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人际交往的礼仪，见人要面含微笑，礼貌问候，就像我一样。”

白菌给菲尔迦做了个示范，他走下楼，朝埃拉打了个友好的招呼。

如他所说，有礼貌的微笑问候，在他“友善”的笑容里，埃拉抖得更厉害了，头更是直接贴在了地板上，再也没抬起来过。“对不起，我错了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对不起……”

事实上，埃拉根本不知道在为什么而道歉，只是太害怕，肌肉记忆就会遵循本能做出最熟悉最有利的应对。

“真是亲切有礼的问候啊。”菲尔迦在楼上看着这一幕如是说。

白菌没否认，只一味的在意识里信口开河：“这不是感动的都不忍心与我直视了？一个劲的说感激词，人有魅力就是这样，热情无处不在，怎么都招架不住。”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全然抛开事实不谈，任凭主观扭曲。

“你到底想做什么？”菲尔迦跟着下楼，祂不觉得白菌三更半夜不睡觉乱晃就只是为了欺负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小姑娘，或是专门来陪人玩情景扮演过家家。

虽然白菌欺男霸女、作恶多端、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但他应该还没无聊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

“心里压抑着无法宣泄的情绪积攒多了，就容易滋生出怪物。或吞噬自己，或吞噬他人，无论是哪一个场面都会非常震撼好看，如果没有出现，就说明压抑的还不够狠，可以再激一激试试。”

“我啊——”白菌无不恶趣味的停顿片刻后转折道：“想试试看今晚能不能捉到个‘怪物’出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