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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花花的一团,从哪个角度都能看见一堆互殴的手脚和互抠的眼睛,每个地缚灵都挣扎着想要分开,但每个挣扎的方向都不对,越努力,越心酸,撕扯内斗的越发厉害,不断有扯断的手脚和扣飞的眼珠乱撒。
菲尔迦没看出白菌有多难过,只看出了他的幸灾乐祸。
错觉吧可能。
不过还是有必要解释的,“没有逃命,这些地缚灵不会追我,就算追我,也不足以对我造成什么伤害。”
白菌当然知道祂会说什么,抢先倒打一耙:“这不是你丢下我跑的理由。”
“再晚一秒,你身后追赶地缚灵就要贴上我的脸了。”菲尔迦看他如法炮制,敏捷地穿梭在地缚灵之间,陆续将地缚灵们自相残杀的团成团,完全可以预见自己的未来:“ 只怕再不走,我就要被你当草船借箭里的草人用了。”
“怎么会呢?别说的那么难听,哪有那么困难。”随着解决地缚灵的数量越来越多,白菌的喘息时间也多了些。
他无辜且真诚说:“我怎么会是那种把朋友往火坑里推的人呢?只是怕你受我牵连,想拉着你一起跑罢了。”
“你这样想我,我真的很难受。”
“此刻你我就像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农夫与蛇。一番好意,白白让人糟践误解,真是……多疑最伤故人心。”
明里暗里将菲尔迦骂了好几番,白菌意犹未尽,左右巡视一圈,终于找到了个人评理。
“这位优雅美丽的女士,你说是不是?”
优雅美丽的女士扫了他一眼,没说是或不是,只想要他的狗命:“不管你想要做什么,都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