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娲皇将邪王种子种在白羽化身之上后，他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化，虽然凝聚中的剑意充斥着锋芒，但本身内部，却充斥着一股邪异之气。

这气息，若是没有特殊的神瞳探查，基本看不到，若是遇到神瞳者，故意隐藏气息时，对方也很难发现。

“对于剑道，我果然没有什么天赋……”

白羽感叹道，在残片和月琉璃的加持下，对于灵虚剑意的领悟，算不上快捷，两天的时间，不过是是堪堪掌握罢了，想要其进化成阴阳无极剑意，还需要绝剑蛊的转化。

这样的速度，和李漱玉比起来，他狗屁都不是。

毕竟剑修这东西十分唯心，你问他胜了还是输了，他可能回你一句悟了，所以对剑修这群体，白羽还是很羡慕的。

而听到白羽的话，锦被下的月琉璃停下动作美眸一瞥。

在她看来，白羽的进步已经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在会武时，他只是初步领悟那阴阳无极剑意，但到了现在，已经可以基本掌握。

要知道，这才过了几天。

不得不说这混蛋是自己收过天赋最强的一个徒弟，只可惜，天道不公，如此天赋竟然给了一个混账。

为了不让白羽将其直接扔到林三他们面前，月琉璃这段时间可以说充分履行了作为低等奴隶的义务，而堂堂灵虚剑派掌教竟然落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月琉璃心中满是酸涩。

“应该可以去见见那位女帝了……”

白羽眼睛一眯，默默道。

他现在的变化，已经可以引起对方的注意，相信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也获得了初步的信任。

……

在亲卫前来提醒后，白羽在对方的带领下，缓缓来到御书房。

因为没有上朝，清霜那厚重的龙袍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凤群。

在白羽到来后，清霜头也没抬，只是示意对方研墨。

缓缓靠近，只见毛笔在清霜手中空龙飞凤舞，画卷之上的图案被勾勒而出。

那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大地辽阔无尽，布满了一道道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像是战斗留下的遗迹，那场大战硬生生将一个小世界毁灭。

在清霜画道加持下，整幅画呈现出荒凉的景象，空气仿佛存在着无尽的邪气，哪怕天道都在此刻破碎。

看着清霜眼前的画卷，白羽目光一凝，随着一朵金色莲花出现，颜灵汐的身影缓缓出现在脑中中。

莫非这个小世界的战事，是当年之战，甚至，这个地点都不是永恒大陆，而是外域？

毕竟这样破碎的法则之地，而且蕴含天道气息，这样的地方可不是永恒大陆能够存在的，最为直接的证据，就是永恒大陆的天道至今还存在。

这是试探，还是清霜本身想要提醒什么？

白羽脑海快速思索着。

难不成三千先贤，曾经还打到过邪厄族老巢不成？

但清霜又是怎么知道的？

而且能够精准画出来？

要知道，她只是一个顶尖势力的女帝而已，连超级势力都够不上。

但这山河破碎图，却又显得这么真实。

缓缓落下笔，除了那金色的莲花外，手持莲花的身影看不清容貌而是以朦胧的手法代替。

“呼……”

重重吐出一口气，清霜那金色的眼眸有一缕紫芒一闪而逝。

“从这幅画里，你看到了……”

清霜抬起头，正想询问白羽，但对方的注意力显然不在上面，这让她眉头一蹙，这家伙，真当肆无忌惮啊。

而听到清霜的话，白羽这才假装回过神。

“陛下是在叫我？”

“抱歉，我对画道一窍不通。”

白羽摇了摇，不管清霜这画是什么意思，装文盲一般能解决很多的问题。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清霜上下打量着白羽，看着对方那如同混混般的模样，眼中满是玩味。

“我在想宇宙的浩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形成的，还有它到底有多大？”

白羽摊了摊手，缓缓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