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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星光能源+未来移动作价33亿,另加现金筹码2亿,共35亿!”
安田孝宏瞳孔微缩,指节在桌沿收紧。他盯着江延年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暗自冷笑:“我的永远是我的。刚抵账出去,这不马上又回来了?还多了2亿嫁妆!”
我跟……!他声音陡然一提,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管,安田商事,上市公司,主营全球大宗商品:能源、金属、粮食贸易。持有海外矿产资源权益——澳大利亚铁矿、智利铜矿、中东LNG——和物流基础设施,港口、仓储、航运租赁。总市值120亿美元,交叉持股合计51.7%,价值70亿美元……
京都,伏见区,一幢始建于大正年间的和式老宅隐于竹林深处。夜色已深,庭院里的石灯笼泛着昏黄的光,蟋蟀在草丛中低鸣。
安田信玄刚刚褪下外褂,正准备就寝。他今年七十六岁,是安田财阀的掌门人,十年前将副会长之位交给独子安田孝宏后,便深居简出,隐居在这栋老宅里,每日以种花、读书、弈棋为乐。外界风云变幻,他似乎早已不再关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木屐声。
“老爷!老爷!”老管家的声音隔着纸门传来,带着少见的慌乱,“东京那边来电话了——是佐藤专务,说有急事禀报。”
安田信玄皱了皱眉。佐藤是安田商事的专务董事,为人沉稳,若非十万火急,绝不会在深夜打扰他的休息。
他披上外褂,走到廊下,接过老管家递来的电话。
“喂。”
“会长,打扰您休息了,实在抱歉。”佐藤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像是在压抑着什么紧急的情绪,“刚刚收到东京一家娱乐厅法务的消息,少爷他……似乎正在和人进行一场巨额对赌,把家族在安田商事所持股份悉数抵给赌场了。”
佐藤还没说完,安田信玄这边的电话又“嘟…嘟嘟……”响起。
“佐藤君,谢谢告知,我知道了。我这儿又有电话。”
他按下切换键,另一线路接进来。是安田火灾海上保险的专务董事,伊文正雄。声音比佐藤更急,像被火燎了尾巴的猫。
会长!少爷他……他把安田火灾海上的股权押出去了!46.2%的持股,全部作为赌债抵押!法务团队刚刚确认,签字文件已经传到他们手上,抵押折价按四折计算,有效价值……
多少?安田信玄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陈年檀木,低沉、缓慢,带着一种被岁月腌透的平静。
17.6亿美元!听说少爷他跟注了150亿,这17.6亿是其中的一部分抵押!
“这么说来,孝宏把东京保险也抵押出去啦?”安田信玄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站在廊下,夜风拂过他花白的鬓发,庭院的竹叶在月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东京保险市值260亿美元,家族交叉持股51%,价值132亿美元。150亿刚好凑数。
“听东京保险的桥本君说……是的。少爷通过信托架构的交叉持股条款,将东京保险名下持有的51%股权全部纳入了抵押范围。法务团队已经确认签字文件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