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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1之后花旗国军方用来筛全球恐怖分子线索的核心平台，就是帕兰蒂尔搭的。

后来在阿富汗、巴比伦战场用的战场态势分析系统；斩首和几次定点清除行动，全是靠它的系统先锁定的人。”

崔泰元压低了声音：“花旗国的五大军种、十几个核心情报机构全是它的长期付费客户。

中情局用它盯恐怖分子，联邦调查局用它查黑帮洗钱，国安局有它的授权端口，国防部在战场上用的智能情报分析系统，背后也是它在供血。

再往后，英国军情六处、以色列摩萨德也都捧着合同排队上门。就连华尔街的几大投行，想要在海量交易里抓内幕，也得向它买许可。”

“这种人的行程、通讯、会面对象，你觉得会没有人盯着吗？”崔泰元一字一顿地说，“你一个华人背景的年轻资本，今天跟他喝了一碗茶，明天可能就会有什么‘特殊部门’把你的底细翻个底朝天。江老弟，哥哥是为你好，认识马斯科，道路千万条。而彼得帝尔——这条路，能不碰，就不碰。”

这番话说完，茶室里静了片刻。崔泰元原以为能把江延年劝住，可当他抬眼看去，却发现江延年非但没有收敛心思，反而坐在那里，双目放光，像一头猎犬嗅到了某种极其诱人的气息。

“大鱼！绝对的大鱼！”

崔泰元愣住了：“……什么大鱼？”

“彼得帝尔……他绝对是中情局放在硅谷的一颗棋子和暗桩！”

“老弟，你……”崔泰元皱起眉头，“你既然知道他是中情局的棋子和暗桩，你还一大口一个大鱼？你是不是冲昏了头？”

江延年却笑得愈发明朗，重新坐回席上，伸手在茶案上轻轻叩了两下：“崔老哥，你先别急。我问你一句话——中情局为什么要放一颗棋子在硅谷？”

崔泰元微微一怔：“自然是替他们盯着那些科技公司，看有没有什么威胁到美国国家利益的人和事。”

“那就是了。”江延年点了点头，目光灼灼，“既然他是替中情局盯人的，那他的分量就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投资家能比的。普通的硅谷大佬，上头有人管着，手里能调动的资源终究有限。可帝尔不一样——他背后站着的，是美国整个情报体系。他今天跟谁喝了一杯咖啡，明天兰利的机房里就会多一份分析报告。你说，这样的人，难道不是一条大鱼？”

崔泰元还想再说，江延年却已经接着往下说：

“崔老哥，你听我说完。帝尔虽是棋子，却绝不仅仅只是棋子。

你以为中情局凭什么放心用他？是因为他听话？

不，是因为他有本事，而且他自己也是一个棋手。他在硅谷经营几十年，创办了帕兰蒂尔，拿着中情局的钱，做着中情局的生意，可他自己也靠着这层关系，拿到了全世界最顶级的情报资源。

中情局需要他在硅谷扎钉子，他也需要中情局给他开绿灯。这两边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是谁拿捏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所以，这条大鱼最值钱的地方在于——他不光能替中情局盯人，他还能让中情局反过来替他办点事，甚至替他的朋友办点事。崔老哥，你想想，要是我们能跟这样的人搭上线，那是我们在美国多了一双眼睛、一双耳朵、一只可以伸进兰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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