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江上寒真的会要安岚母亲的命吗?
不会。
不是因为江上寒仁慈。
而是因为江上寒知道:“冷母”这两个字代表的,根本就他妈的不是安岚的母亲啊!!!
冷夫人就是一个普通人啊!
冥王之枪,是冷三疆的武器!
王傲觉说过,冥王枪需要血统的认可才能认主!
也就是说,冥王枪认主需要的是冷氏血脉!
可冷夫人跟冷三疆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啊!
冷夫人虽然有一个女儿叫冷安宁,但她母亲姓安,父亲姓公羊!
她是嫁到冷家的!
所以,这冷母二字代表的一定不会是冷夫人啊!
江上寒看了看冷夫人丰腴的背影,又看了看安岚,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傻丫头啊。
还真是关心则乱。
前两天为了这件事,安岚还特意把自己给冷夫人安排到一处屋子共进晚餐。
纯属多余。
这万一我没把持住,对得起老冷吗?对得起安宁吗?
再说了,我是那种人吗?
江上寒看了一眼安岚。
眼神责怪而不怨。
安岚羞愧地对江上寒吐了吐舌头。
江上寒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伸手遮阳,看了看日头的光线,微笑着打破了沉默。
“云长史,时辰差不多了,不用挂着了。”
云鹊闻声,从树上一个翻转,便跳了下来。
正在这时,冷千里与冷夫人端着大饼笑呵呵的走了出来。
“来咯,来喽!”
“新鲜热乎的大饼出锅了!”
闻声,江上寒连忙起身,笑着走上前帮忙端饼。
见状,冷千里看着这女婿,越看越顺眼。
懂事!勤快!
冷千里当即就要把手中的大盘子递过去。
谁料江上寒脚下轻轻一错,竟直接从他旁边闪身而过。
冷千里手僵在半空,人也愣在原地。
只见江上寒几步走到冷夫人面前,语气温软又自然:
“夫人,我来帮你端吧。”
冷夫人被江上寒这般体贴逗得嫣然一笑,眉眼弯弯,颊边似染了浅霞。
冷千里举着盘子,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慢慢僵住——
合着,你小子是只疼丈母娘,不疼老丈人啊?
安岚见冷千里的糗状,也在后面咯咯直乐。
......
冷府中的这顿家宴席,吃的欢声笑语不断。
暖意裹着大饼香,漫满了整座厅堂。
江上寒这个准女婿跟准岳父冷千里没少喝。
两个爷们推杯换盏,酒到酣处,言语间皆是投契。
安岚坐在一旁,嘴角自始至终都扬着,眉眼弯弯,笑意就没断过。
平日里娘亲总教她食不言、寝不语。
可今日饭桌上,娘亲话比谁都多,目光频频落在江上寒身上,满眼都是满意与欢喜,藏都藏不住。
娘亲开心,安岚便觉得开心。
一旁的云鹊,从未尝过这般亲人围坐、烟火缭绕的滋味。
一颗心也被暖意填得满满当当。
而且随着这两日丹药在其中慢慢融化吸收。
受了滋润的云鹊的心情也有很大的变化,她也越来越享受这种温馨的感觉。
其实针对于云鹊的厌男症之丹,江上寒吸收了给刀四解无情疾的经验。
江上寒给每个徒弟炼制的丹药,都有区别。
刀四的,最适用于云鹊。
需知那刀四如今不但有了情,而且还有点‘严重’。
这种情况,对云鹊的厌男之疾,十分有用。
大梁城内,这些日子捷报频传,满城皆是喜气洋洋。
冷府内众人,则是更加的神采飞扬。
但是再开心的宴席,总有散场......
午后,酒足饭饱。
江上寒放下最后一杯酒,对冷千里与冷夫人拱手:“那,冷帅,冷夫人,今日,安岚,我便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