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田国富将审讯记录送到祁同伟面前。
“刘宏清要求见你。”
“理由?”
“他说,只要你停止追查青铜门信托,他可以交出剩余材料的解密密钥。”
祁同伟连文件都没有接。
“告诉他,材料能不能解密,是技术问题。”
“他犯了什么罪,是法律问题。”
“汉东稳不稳,是治理问题。”
“他一个问题都换不了。”
田国富盯着他。
“真不见?”
“不见。”
祁同伟起身,拿起上午的项目调度表。
“他现在最想证明,自己还能影响我的决定。”
“别给他这个机会。”
审讯室内,刘宏清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门始终没有打开。
没有谈判。
没有交换。
更没有他期待中的全省停摆。
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放政务新闻。
林城改革项目正常签约。
青湖县污水处理设备完成开标。
省委联合工作组公布二号方案证据链,并确认全部外部发送节点已被控制。
刘宏清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他抬头看向监控。
“我要见祁同伟!”
无人回应。
“我手里还有东西!”
还是无人回应。
“你们会后悔的!”
走廊外,专案人员在终极问责报告上盖下封存章。
传播链固定。
资金链固定。
指挥链固定。
二号方案固定。
刘宏清所有垂死挣扎,全部失效。
他再无任何翻盘可能。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零点。
终极落幕倒计时,正式开启。
终极问责报告送上省委常委会前,专案组收到了一份新口供。
口供来自杜海峰。
汉山实业原总经理,刘宏清用了十二年的贴身心腹。
从项目协调到企业挂靠,从宴请安排到资金过桥,刘宏清不方便露面的事,大半由他出手。
凌晨两点,杜海峰主动投案。
他只说了一句话。
“所有事情,都是我干的。”
审讯人员将六千七百四十万元资金流水放到他面前。
“包括青铜门信托?”
“包括。”
“私人中继站呢?”
“我找人装的。”
“刘宏清的指纹怎么解释?”
杜海峰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
“设备原本用于境外投资联络。刘先生启动过,但不知道后台被我拿来操盘舆论。”
审讯人员盯住他。
“卫星电话发出的命令,也是你?”
“电话由我保管。远程授权密钥,我有。”
“你为什么构陷祁同伟?”
杜海峰喉结动了一下。
“汉山实业在新规下失去十七个项目。我想逼改革专班让步。”
回答完整。
动机、资金、设备、人员,一环扣一环。
太完整了。
田国富看完口供,将文件扔到桌上。
“十二个小时前还拒不交代,现在连五年前的账都能背出来。”
祁同伟翻到最后一页。
杜海峰供出了二十七名外围人员,却没有碰一个真正进入刘家核心圈的人。
这不是认罪。
这是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