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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带在当年还是荒地。

三年后，远泰地产拿下了周边土地，建设大型住宅项目。

项目后来被认定为正常土地整合，原始征地材料却没有进入这宗失踪案卷。

周书语快步走进来。

“祁省长，车辆通行记录已经核过。五年前八月十七日晚上十点零七分，远泰地产名下那辆厢式货车确实进入城南方向。十点五十一分，从旧砖厂附近离开。”

“司机呢？”

“档案里没有司机信息。”

“刑侦协调人员呢？”

“当时由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负责，后来调任省厅。现在已经退休。”

祁同伟目光落在那七页缺失的位置。

五年前的失踪案，关键页码消失。

两年前的经侦七号卷宗，同样在关键处断掉。

这不是两个孤立的错误。

它们之间，至少存在同一种处理方式。

夜里十一点，刑侦指挥中心还亮着灯。

旧地图被投到大屏幕上。

工作人员将五年前的车辆路线、项目用地、涉案人员住址重新输入系统。

一个红点亮起。

又一个红点亮起。

城南旧砖厂、远泰地产项目、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办公地点，三处位置逐渐连成一条线。

周书语站在屏幕前，声音压得很低。

“祁省长，城南一带过去十年一共有十四宗失踪、伤害和涉黑线索撤案记录。其中五宗涉及远泰地产周边项目。”

祁同伟问：“撤案理由？”

“经济纠纷、当事人自行离开、证据不足。”

“都查过复议吗？”

“没有。”

“那就从这十四宗开始。”

周书语点开其中一宗，屏幕忽然弹出系统提示。

访问记录异常。

有人在当天下午四点十七分，重新登录过这宗五年前失踪案的车辆信息。

周书语立即调取后台。

记录只保留了账号编号，没有显示姓名。

“账号权限属于车辆管理处。”

“谁登录的？”

“需要服务器管理员解锁。”

“现在解锁。”

“管理员下班了。”

祁同伟看了他一眼。

周书语转身拨通电话。

十分钟后，车辆管理处的值班人员被叫到指挥中心。

那人三十岁左右，额头上全是汗。

“我没有登录过这个账号。”

“账号在你手里？”

“平时由处里两个人使用。”

“另外一个人呢？”

“下午请假了。”

祁同伟没有继续问。

他伸手接过周书语刚打印出来的记录。

就在这时，周书语从门外快步进来，手里多了一张纸。

“祁省长，旧车辆登记表找到了。”

他把表格放在桌面上。

表格边缘已经发黄，车牌、车型、登记单位都写得清楚。

远泰地产，黑色厢式货车。

周书语压低声音。

“这辆车五年前就注销了。”

祁同伟看向他。

周书语停了两秒，才说出后半句话：

“但今天下午，它在省公安厅内部车辆系统里被重新登录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