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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驿臣同样激动坏了。
这位终于要走了。
鬼知道这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
而江离,在阿奴的伺候下,穿上了繁重代表着世子身份的蟒袍。
按照原主的记忆,
这可是大雍皇帝亲赐,连同那封自已为世子的圣旨一同下达。
是身份的象征。
当然,
江离是看不上这衣袍的,毕竟曾为神王的他,一身法袍那都是天地奇珍凝练,远不是这凡俗的衣袍可比。
但是,
看上看不上不说。
最起码能恶心人啊。
有些人不是不想自已活着回到王城么,哪怕是活着到了王城外,也想着冷处理么。
越是如此,
自已越要彰显身份。
也算是给枉死的原主出口恶气。
而随着江离盛装走出驿站,
驿站门口站着两排整齐的仪仗兵,之后就是气势浩大的国主的辂车。
江离也第一眼就看到了国主的辂车上面无表情的诸侯王,也就是原主的父亲。
在其身边,是一身盛装的王后。
也就是原主的母亲。
此刻捏着一方手帕,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江离。
那副表情,莫名就让江离想到了秦母。
也是如此一般,又当又立。
江离心中正这么想着,忽然一个激动的声音响起:“哥,你终于回来了。”
“弟弟我可想死你了。”
江离从那国主的辂车上收回视线,就看到一个和原主长的有几分像的年轻男子,正满是激动的来到自已跟前。
江离脑海中浮起一个名字……公子誉。
就是眼前这家伙,先是指使边军追杀自已,
而后,自已踏入萧国国界之后。
边军不敢太过放肆,转而一路刺杀自已的变成了隐杀的杀手。
没想到现在居然还在自已面前摆出这副惊喜的模样。
当真好笑。
而见江离不开口,眼前公子誉一副受伤的表情:“哥哥这是怎么了?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哥哥不会怪我迎接来迟了吧?”
“哥哥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的错,所以父王和母后才来迟了……”
江离听着对方的话,心说这茶艺比起秦杰可是丝毫不让。
如果秦杰在这里。
两人或许可以好好的一较高下。
正这么想着,
国主的辂车那边,身为原主父王的国主低沉的怒喝声就随之响起:“够了,你弟弟都亲自来接你了,你还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你有什么资格怪别人?”
国主话落,
一旁哭哭啼啼的原主母亲,紧跟着出声:“歌儿,你和誉儿可是亲兄弟,可不能跟誉儿置气。”
女人话里话外,看似公平。
但是明显偏心公子誉。
那话里的意思是他在跟萧誉置气,是他不该。
江离当时就笑出了声:“我这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吧?怎么好像错都是在我?”
江离的话让夫妇两人当场失声。
是啊,
从始至终,对方就没有说话。
确实好像错不在他。
可是为什么……他们看着这张脸,就莫名的烦躁。
萧誉将辂车上的父母表情收入眼底,
背对着两人,直面江离的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嘴上却是一副委屈的模样:“爸妈,不要怪哥哥了,都是我的错……哥哥生气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