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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父说：“他们知道你这次不容易，但也把话说得很明白。”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下次再把他们架到火上烤，别怪他们不客气。”

陆钏听完，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一点。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陆父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钏说：“我还没想好，可能等舆论再冷一冷。”

陆父说：“接下来就不要再露面了，别接受采访，别发声明，也别跟媒体较劲。”

“低调一点，等电影下画之后再说。”

陆钏应了一声：“好。”

陆父又叮嘱了一句：“尤其是别跟《金陵照相馆》那边的人起冲突，能躲就躲。”

陆钏沉默了一下，低声道：“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扔在床头，仰面躺下。

……

同一时间。

寰宇大厦，王晶花办公室。

王晶花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小雪刚送来的几份报纸。

娱乐版上，关于陆钏发布会的报道已经出来了。

标题都很规整。

“陆钏回应争议：电影通过审核，否认美化侵略者”

“陆钏发布会谈创作初衷，避谈争议焦点”

“陆钏：相信观众有判断力”

王晶花看了一遍，把报纸放下，轻轻笑了一下。

“陆钏还不蠢。”

她说：“知道用大剪刀把这波攻击挡下来，这一手虽然不好看，但确实有用。”

小雪站在一旁，皱眉道：“那花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晶花没有马上回答。

她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喝了一小口。

“让那些影评人和媒体继续发声。”

小雪问：“还是之前的说法吗？”

王晶花看向小雪，语气不紧不慢：“嗯，就针对一个问题。”

“为什么《金陵！金陵！》，用了那么多镜头去展示侵略者的人性，受害者却没有？”

“这个问题问的是电影本身，跟审核没关系。”

小雪眼睛一亮：“对，陆钏在发布会上也没答清楚这个问题。”

王晶花点头：“他答不了，因为他自己也知道，这个问题越描越黑。”

她顿了顿：“所以，我们就让所有人反复问这个问题。”

“不用给他扣帽子，只要把这个问题摆到台面上，让更多人看见，就够了。”

小雪说：“明白了，我这就安排，让媒体和影评人集中从这个角度切入。”

王晶花又补了一句：“网络上的讨论也继续推，多找一些普通观众的帖子，把热度带起来。”

小雪应道：“好的花姐。”

她刚要转身，王晶花忽然又叫住她。

“等等。”

小雪停住。

王晶花说：“告诉造成受害者。”

小雪点头：“明白。”

王晶花看着她：“我们跟他没有私仇，但有些东西，不能被模糊。”

小雪没有再问，转身出了办公室。

王晶花靠回椅背，重新拿起报纸。

报纸上，陆钏站在发布会台上的照片拍得还算体面。

她看了两秒，轻轻放下。

“以为躲在审核后面就没事了？”

她低声自语了一句。

“观众的眼睛，可比审核组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