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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马哥笑了一声：“韩导做事就是讲究。”

韩云飞耸耸肩：“不讲究不行，电竞这行当，选手吃的是青春饭。”

“你亏待人家，人家凭什么给你卖命？”

小马哥点了点头，没再接话。

韩云飞继续说：“再说比赛。比赛这块，企鹅是平台，我是参与者。”

“企鹅负责搭台子，我负责带队上台唱戏。”

“你们定规则、拉赞助、搞转播，我这边配合。”

“但有一个前提，赛事体系得从最开始就做规范。”

“别搞那种草台班子式的杯赛，今天办明天散。”

“要做就做长期的、稳定的联赛。”

“有常规赛，有季后赛，有升降级，有转会期。”

“让观众有东西看，让战队有目标追，让赞助商有稳定的曝光周期。”

小马哥听着，眼神慢慢严肃起来。

“升降级和转会期，这两个倒是新鲜。”

“我原来只想着办个比赛，拉几支队伍来打一打，看个热闹，没想过这么细。”

“光看热闹不行。”

韩云飞摇摇头：“你得让观众有归属感。”

“一支队伍年年都在，观众才有感情。”

“打得好就升级，打得差就降级，观众才有紧张感。”

“转会期一到，选手换东家，观众才有话题聊。”

“这些东西加起来，比赛才有人追。”

小马哥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一声。

“韩导，你这些想法，比我这个做游戏的人还专业。”

“以前琢磨过。”

韩云飞笑着摆了摆手：“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喜欢什么东西，就喜欢往深了琢磨。”

“琢磨多了，自然就想明白了。”

他没多解释。

上一世LpL从草创到成熟，走了多少弯路，他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提前把这些经验拿出来用，省得企鹅自己再摸索一遍。

小马哥点点头。

“行，韩导，今天你提的这些，我记下来了。”

“回头我让册流程、转播和赞助的大致规划。”

“弄好了给你过目。”

韩云飞点点头：“小马哥，让你费心了。”

小马哥摆摆手，语气随意道：“韩导说的哪里话，本来比赛和战队这些东西我就要搞。”

“韩导今天来给我提了那么多有用的建议，应该是我感谢韩导你才对。”

韩云飞笑了笑，没再说话。

小马哥看了看时间，把茶杯放下。

“韩导，好不容易来一趟深市，今晚我做东，请你吃顿饭如何？”

韩云飞想了想，他也没打算今天就赶回京城，既然来了，吃顿饭再走也无妨。

“行，我先回酒店歇会儿，晚上你叫我就行。”

“好。”小马哥站起来：“我让公司派辆车送你。”

两人出了办公室，小马哥一直送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之前，还朝韩云飞挥了挥手。

车子已经停在楼下等着了，司机站在车边，见韩云飞出来，拉开了后门。

韩云飞上了车，报了酒店名字，车子驶出企鹅总部，汇入了深市下午的车流。

等车子走远了，小马哥才转身回了楼里，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他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