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千灵抓住她的手,激动的与她十指相扣:“不……是对整个人类的呼唤。”
“我们会找到人类宜居星球,一个、两个、三个……新的星球上,有无数的资源,人类会逐渐壮大。
我们不再排在巫妖二族之下,普通人也有足够的生存空间,不会再被轻易捕杀。”
边月有些嫌弃的放开她的手:“我在畅想未来,你在天下大同?”
千灵无辜道:“我也在畅想未来。”
“不行,这架飞船,必须搬回“安莱”去。”两人沉浸式的美了一下之后,边月就开始不安起来:“它在外面待一天我都不放心,总觉得有人觊觎我的宝贝!”
喂,这根本不是你啊的!
然千灵听进去了,很是积极的赞同:“好,马上查看地形,尽量在不破坏地下魔渊的基础上,将飞船安全无虞的取走。”
她说的是飞船安全无虞,而不是魔渊。
本应该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白族族长没有任何反对,两人臭味相投的商量:“一会儿你到上面看着,我力气大,在
两人一通忙活,没找到飞船的启动装置,只能用蛮力了。
不管这艘飞船有多大,她俩都得把它抬回去!
不过飞船的位置的确不太好,它的
边月还好,千灵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血红色,仿佛那一瞬,她也被迷了眼。
不过千灵的失态也只有一瞬,她快速吞下一枚药丸,清醒过来后,神态有些凝重:“好纯的本源魔气。”
魔气,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灵气的能量,它跟灵气一样,可以被炼化,改变生物的身体结构,提高寿命上限。
但它在某种程度上比灵气“高级”,它会赋予自己的“宿主”某种思想、冲动,让它的载体变得冷血、残忍、失去同理心,不认同自己的同族。
每一个修魔的人或妖,最后都会彻底脱离自己的同族,成为独立于种群的存在。
脱离出去的魔修,聚少成多,自成一族。但形成的新种族,也跟其他的种族不一样。
他们不会相亲相爱,更不会互相扶持,互砍相杀倒是真的,彼此吞噬也是真的。
在魔修的世界里,天地之间唯一拥有自由意志,拥有生命权、人身自由权、人格尊严权……等基本人权的,只有他自己。
其余的?
全是垃圾!
边月不评价这种修炼体系的好坏,只关注魔修冒头后,对“安莱”,对普通人的冲击力有多大。
得出的结论是:不可估量。
所以,魔修要死,跟妖族一样,露头就秒。
“怎么办?”千灵征求边月的意见:“这艘飞船就像是为了堵这个窟窿才特意被塞在这里的,如果我们把它拿走,里面的魔气蔓延……”
千灵的意思很明显:要被扣功德,要被扣大功德!
“可是……”边月挣扎道:“魔气不是已经溢出来了吗?”
“这个魔窟,肯定是要被大修的,与其钝刀子割肉慢慢来,不如痛快点儿。”边月也征求千灵的同意:“你觉得呢?”
“我觉得,族长说得有道理。”千灵能说什么,两人都不想把这个宝藏放在满是淤泥的湖底,只是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两人找到充分的理由,马上开始行动。
千灵飞到上面,指挥着边月用力的方向。
边月则在淤泥底下,甚至就在那口冒着魔气的窟窿洞口,让悯生插在洞壁上,她踩在悯生上面借力。
悯生发出“嗡嗡”的剑鸣,不知道是受不了魔气,还是作为白族的“老祖宗”,在骂边月和千灵这两个见利忘义的“不孝子”。
边月:“……”
听不到,我的身材很曼妙!
“轰~”边月动的第一下,一阵山摇地动,边月立刻不动了,传音给上面的千灵:“怎么了?!”
“不是什么大事,飞船在地里悍久了,再起出来有些地动是正常的。”千灵在上面给边月解释了一堆,喊道:“你再用力!”
边月踩着悯生再次用力,这飞船也不知究竟有多大,边月觉得自己都快使出吃奶的劲儿了,才只把船从淤泥里挪出来一分。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这次边月没叫,而是再加大力度。
上面的千灵也没喊,约莫是感受到了边月吃力,她在上面用寒冰幻化出一条锁链,锁链冻结在飞船顶部,使劲儿往上拉。
两姐妹一起使劲儿,终于把这艘飞船拉出来一寸,被积压在飞船下不知多少年的魔气喷涌而出。淤泥之中,朵朵鲜红的花朵被快速催生绽放,在水中摇曳。
没被两姐妹杀绝的水底生物感受到魔气的“滋润”,一个一个变得更加狂野起来,全都出来造反。
整个水底世界热闹极了!
更糟糕的是,某种像是水母一样透明的水底软体生物在魔气的滋养下,懵懵懂懂的开始化形,它们没有神智,只会按照自己看到的东西来化形。
于是……无数个千灵和边月出现了。
边月&千灵:“……”
这……这是要拍成恐怖片了?!
刚刚赶到边月所给坐标的白予馨看到冰湖中冒出一个人,是她师父!
长相、身形、穿衣风格,都是她师父!
“师父!”严重的低温加上雪雾,让白予馨视觉和嗅觉都有些死灵,她还是个火灵根,连灵敏度都有所下降。
她扑过去,想给师父一个熊抱。
到了跟前,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动作却没停止,手臂从抱变成了掐。
白予馨即便灵力发挥不出来,身上的武道修为也不弱。这一掐,对方是躲不开的。
只是那手感……仿佛捏到一块被泡烂的肥皂,恶心得她连连甩手。
同时,一股熟悉的,阴冷的气息从这块烂肥皂身上溢出来。
白予馨脸色一变:本源魔气?!
艹!这种东西怎么会再冒头?!
要疯了!
难道又要挖矿搬砖,干几十年的苦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