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氏集团的核心业务他早就接触不到了,老爷子把大权交给了旁支那边的一个堂弟,只留给他一个挂名的闲职。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陈宴已经被放弃了。
像他们这样的豪门,明面上的血脉不一定就是唯一的继承人。
老爷子嘴上不说,可背地里那些私生子们一个个虎视眈眈,哪个不是盯着那块肥肉?
陈宴输得不冤,他这几年心不在焉、浑浑噩噩,连酒局都懒得应酬,更何况是跟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们争家产。
好在他就算进不了集团的核心,这辈子也不会缺衣少食。
老爷子给他留了些产业和股份,够他富足地过完下半辈子。
可够用,跟够快乐,是两回事。
那天陈宴把那几个还剩下联络的兄弟都叫了出来。
叶淮来了,还有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几个人在酒馆的包间里坐着,桌上摆了一整排开了盖的酒。
陈宴拿起一瓶,仰头就灌。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滚,像喝的不是酒,是白水。
叶淮坐在旁边,看着他这副不要命的样子:“宴哥,别喝了。”
陈宴甩开他的手,又灌了一口。
“他是个小偷。林晟就是个贼。他偷走了我最心爱的人。”
叶淮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接话。
这些年来,陈宴身边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
不是没人投怀送抱,不是没人想趁虚而入,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喜欢快穿:炮灰女配,手握女主剧本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女配,手握女主剧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他给宋微染打过的电话、发过的短信,全部石沉大海。
叶淮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抿了一口,自嘲地弯了一下嘴角:“宴哥,你好歹还是染染的前夫。她至少还愿意跟你结过婚,我在她那儿,最多就算个不顺眼的朋友。”
陈宴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活该。”
叶淮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反驳。
一群兄弟,都喜欢过同一个人。
偏偏那个人一个都没选,最后嫁给了一个他们谁都没想到的人。
陈宴有时候觉得自己太蠢,太傻逼,这些所谓的好兄弟眼睛里藏着什么,他当年居然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你要去参加她的婚礼吗?”叶淮问。
陈宴把酒瓶“咚”地搁在桌上:“不去。”
他怕他会伤心欲绝。
可婚礼那天,陈宴还是去了。
他站在草坪的角落里,穿了一身深黑色的西装,比平时任何一个场合都要隆重。
如果不是他眼底那层散不掉的红血丝,他看起来几乎像是今天的主角。
叶淮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忍不住笑了一声:“不是说不来吗?”
陈宴没说话,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那片花海的中央。
那是户外婚礼。
场地布置得像是把一整片玫瑰园搬了过来,红的粉的白的,层层叠叠地铺开,花香在秋风里飘散。
白色纱幔被风吹得轻轻拂动,像一片流动的云雾。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低声交谈着,气氛温馨而热烈。
宋微染选的是一袭鱼尾款的婚纱,米白色的缎面,贴着身体曲线优雅地垂落,裙摆像一尾鱼的尾巴一样铺开在草地上。
头纱很长很长,从她的头顶一直垂到腰际,边缘绣着细碎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着微微的银光。
她挽着林晟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
今天的宋微染美得不像话。
陈宴站在角落里,眼眶慢慢地红了。
隔着一整片玫瑰花海,他看见她微微侧过头,对林晟笑了一下。
喜欢快穿:炮灰女配,手握女主剧本请大家收藏:快穿:炮灰女配,手握女主剧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