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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这是你第二次问我了。”傅辰轻轻一笑。

“我知道！”

“那这次是为了什么呢？”

宫凌华有些心疼：“还记得我出事的那几次吗，你都跟……”

“别说了。”傅辰的声音有些发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

那几次都是他没保护好她，怎么能让她……

“华华，真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傅辰，你这话都说七次了。”宫凌华撅了撅嘴。

“我……”

傅辰沉默了。

他每次说的时候都是认真的。

可，每一次说完之后，都会有新的意外冒出来。

“老公，看着我好吗？”

宫凌华捧起了他的脸。

傅辰抬起眼，对上了她的目光。

宫凌华神色严肃：“我不是娇滴滴的小女孩，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能保护好自己。”

“我做不到。”傅辰轻轻摇头。

“之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宫凌华有些生气。

“但现在我就是这样。”傅辰平静地开口。

“你就不能相信我？”宫凌华捶了他一下。

“相信你？！”傅辰一时间没忍住，带着怒气的话说了出来，“就是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就是让你一个人被……”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冲了，他赶紧把剩下的话给咽了回去。

已经晚了，宫凌华脸上写满了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凶我……”

傅辰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怎么能让自己老婆哭呢！

他张了张嘴，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上不去，也下不来。

“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呜呜呜……”

宫凌华的眼泪说掉就掉，豆大的雨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你之前从来不会凶我的。呜呜呜……”

傅辰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擦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声音又低又急：“老婆，是我不对，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不要……坏蛋……不理你了……呜呜呜……”宫凌华推开了傅辰的手。

“老婆……”傅辰贴了过去，在她眼角亲了起来，把那些眼泪一点点吻掉了。

宫凌华抽噎着，还想推开傅辰。

傅辰却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紧紧地贴着她：“老婆，我不该凶你，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别不理我。”

宫凌华的眼泪被他亲干净了，但眼眶还是红红的。

她把脸别过去，不看他。

傅辰也不敢说话了，只是握着她的手，一下一下、慢慢地摸索着。

过了一会儿，傅辰感受到宫凌华没那么抗拒了，柔声说：“你要是不想说话，那我们就在这儿坐着。”

宫凌华没说话，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宫凌华的身子动了一下，脑袋转了回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点鼻音：“辰……你腿麻了没？”

“没有。”傅辰惊喜出声，“你不生我气了？”

“哼。”宫凌华吸了吸鼻子，“要不是我爱你，早就打死你了！”

“是是是，我家华华最爱我了。”傅辰连连点头。

草地上的雪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柔柔的，远处的山脊已经完全融进了夜色里，只剩下一道隐约的轮廓，头顶的星星也更亮了，零散地点缀在天幕上。

傅辰低头看着她，心底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现在几点了？”宫凌华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揉了揉发红的眼眶。

傅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快十点了。”

“那再聊会儿。”宫凌华又贴在了傅辰身上。

“嗯。”傅辰把手机收回去，重新环住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