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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颖莹因工作往来，早前也接触过这位客户，印象算不上好，看着礼数周全彬彬有礼，可眼底深藏的市侩与精明，却让她从打心底里反感。

虽说精明是商人最寻常的特质，那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实在太重，那精明里裹着吞人不吐骨的贪婪，这就让她很不喜了。

她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劝道：“红旗，这客户不是什么善茬，老谋深算得很，不仅要求苛刻挑剔，听说早些年还有赖账打官司的底子，像这种行事没什么底线的，咱们得敬而远之，万万不能轻易招惹。

眼下想和我们合作的人里，口碑好资质优的不在少数，你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白白耗费精力。”

范红旗也不是没想过要放弃，可一想到已经沉没进去的成本，到底舍不得，执拗道：“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弃了！我已经投进去不少时间和精力，光是打点他那几个助理秘书都花了不少，就这么半途而废，未免太可惜了！”

她找人调查过了，对方虽然是块难啃的骨头，但架不住单量大，这对正想进一步扩大规模的她来说，无疑是块极具诱惑力的肥肉。

再说了，这客户要真这么好对付，早就被别人啃走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发现？

越是难啃的骨头，往往越有嚼头，反正现在客户也没把话说死了，多试几次，未必就没有机会。

两人分工合作了这么久，夏颖莹自然了解她的脾气，除非撞到南墙，就是十头牛，都未必能拉回范红旗这头倔驴。

但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好友跳进坑里，耐着性子继续劝道：“我明白的心情，但你得承认一个事实，人家是千年的狐狸，你跟他根本不是一个段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