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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以你的性子，齐格老师压根不可能教你任何东西。”耕四郎看着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因为你的行事作风，和齐格老师的路子完全不搭。他的本事，教不了你，你也没有可能学会。”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问题：“就单说一条，当初齐格老师收古伊娜为徒的时候，曾经明确规定，古伊娜不得随意挑战他人，一切修炼以自我超越为根本。这一点，你做得到吗？”

索隆闻言，猛地一愣，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不能挑战强者，那怎么变强？”在他的认知里，剑道的进步，就是要不断挑战比自己更强的人，在战斗中磨砺自己。

耕四郎看着他这副执拗的模样，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缓缓说道：“索隆，你的梦想是成为天下第一大剑豪。而古伊娜在没有成为齐格老师的学生之前，她的梦想，也是成为天下第一大剑豪。”

“但古伊娜在拜入齐格老师门下之后，她的梦想就变了。”耕四郎的目光望向深山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她的梦想，变成了只要今天的自己，比昨天的自己强上一点就好。这个梦想看似平凡，甚至有些微不足道，但索隆，你觉得现在的古伊娜，实力不够强吗？”

索隆愣住了。

他想起了那天的交手，想起了古伊娜那行云流水的步法，想起了那记快到极致的手刀，想起了抵在自己咽喉处的竹剑。那种实力，是他远远无法企及的。

“老师，你的意思是……我挑战他人变强的路子，错了？”索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茫然。

耕四郎摇了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通过挑战他人获得实力提升，对于你而言，是正确的路。但你不能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挑战他人才能变强的一条路可走。”

“同样，古伊娜可以通过自我超越变强，但这不代表，这条路对于你同样有用。”耕四郎的眼神变得深邃，打了一个比方，“索隆，你的剑道，就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棱角分明，一往无前，靠着蛮力和执念，劈开一切阻碍。而古伊娜现在的剑道，却是灵活的流水，无孔不入，顺势而为，于无声处积蓄力量，于平凡中超越自我。”

他看着索隆，一字一句地说道：“石头与流水，哪个更强？不好说。但你要明白，石头，铁定变不成流水。”

“所以，索隆，你压根学不了齐格老师的剑道。硬要跟着偷师，只会邯郸学步，最后不仅学不到东西，反而会把自己原本的剑道路子给走歪了，只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