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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这么说，指尖还是弹出一点金光，落在李相夷泛红的小臂上，游走的雷力瞬间就被化得干干净净，连半点痛感都没剩下。

李相夷只觉得疼意瞬间散了大半，冲混元天尊嘿嘿一笑，刚想说“多谢师....”，就听见天尊继续慢悠悠开口：

“你们两个这动辄就以身相护的习惯能不能改改？让那些小辈学去了，以后有的是操不完的心。”

李莲花抿抿嘴，冲他点头，“莲.....，不，天尊说的是，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混元天尊满意地笑笑，“还是你最乖。”

他抬头对法座上的天道高喊，“天道，既然说好了，人我可就带走了。”

法座上的天道轻轻捻着右手的手指，方才李相夷被周亦安电到的时候，他的指尖同时传来一丝刺痛。

这太反常了。

他做天道这么多年什么喜怒哀乐爱恶欲，甚至是冷热痛痒的感觉都近乎消失了，为什么会在李相夷被电的时候感觉到疼？

他看向诛仙台上站着的李相夷，眉眼轮廓、鼻梁弧度，甚至连抬眼时眼尾的那点傲气，都和他分毫不差，实在是像极了他。

不，不是像，是完完全全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