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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反对推进任务。”他说,“但要改方式。第一,避开所有高震荡区域,走备用路径;第二,设立双岗轮值,监测能量波动。第三——”他合上终端,“我来想办法解除副作用。在这之前,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不得接受任何新采集物品的治疗。”
一名队员问:“你能确定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能。”他说,“但我能确定结果。如果我们按原计划前进,三天内会遭遇至少两次震荡类攻击。而那时候,我们会以为自己更强,其实更脆。”
又是一阵静。风吹过石台,掀动终端边缘的线缆。最后有人点头,低声说了句“听你的”。
沈逸拿起终端,收进背包。他没立刻走,站在原地看了几秒人群散去的方向。有人已经开始整理行装,动作比刚才慢,多了几分谨慎。他转身朝帐篷走,脚步不快,也没回头。
背包带蹭到腰间的通讯器,发出轻微摩擦声。他停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继续往前。帐篷布帘被风吹起一角,里面桌面上,采集盒残渣仍封在密封袋里,标签朝上,写着“星脉兰(变异样本)”。他没打开它,只是把终端放在旁边,屏幕暗着。
外面有人喊他名字,问要不要一起吃东西。他摇头,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那人便走开了。
沈逸坐下,手指贴在桌沿,没有立即操作设备。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不能出错。查数据、做模拟、找解法,每一步都得经得起质疑。他不能只靠推测,得拿出东西来。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终端开机键。
屏幕亮起,首页跳出待处理标记。他点进去,调出虚脉孢粉的结构图,开始逐段比对数据库记录。时间慢慢过去,阳光从斜照变成平铺,照在桌角的密封袋上,那一小撮残渣在光线下显出淡青色的微粒。
他的手指停在放大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