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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龙垂眼看着被子,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还回来么?”
“回来。铺子还在这里,哪能全扔给胡老爷子。”煌明笑了笑,“我去问些旧事,也见见家里人。你养好伤,等我回来,再陪你喝酒。”黄子龙这才松了口气,嘴上却道自己现在便能喝,被黄子麒瞪了一眼,终于老实接过递到唇边的药碗。
此后三日,煌明每日替黄家母子调养,并未催着出发。黄夫人能在床边坐得久些,子龙也终于在兄长搀扶下,挪到窗前看了一回街景。只走了几步,额角便出了汗,他却撑着窗沿,迟迟不肯回床上。煌明站在旁边陪了一阵,直到他自己说累了,才伸手扶住另一侧。
胡汉三听说他们要走,翻出一包干粮,嫌不够,又拉着黄家家主上街挑了些。煌月看得直笑,说戒里有吃的,老人仍将包袱塞给他:“有是你的事,带不带是我的事。别拿错了,里头还有给小天的。”
小天蹲在门边解开一角,看见油纸裹着的糖饼,悄悄往怀里收紧了些。煌明望着铺子里忙碌的人,心头的急意终于沉下去。他要去找猴爷,也要把眼前这些人安顿好。
到了第四日清早,兄弟二人带着小天出门,打算买齐路上所需,再去见龙魄海。刚转过街角,小天忽然拉住煌月,朝身后看了一眼。
“那个人,昨天也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