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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脸上的神情终于变了。他看着殿中的镇国公,过了一会儿才道:“既然想过,为什么不早说?”
老人没有回答。煌明望着他紧握的左手,忽然明白过来。让这个守着满城死寂的人,开口向荒芜之神借力,比让他继续独自试下去更难。那力量毁过他的世界,如今却借来帮别人回家。
“前辈,若能试,是我请他帮忙。”煌明道,“您不欠他什么。”镇国公猛地抬眼,声音里带着怒气:“我用不着你替我算这笔账!”煌明没有再说,反倒是小黑先移开目光,走到门槛前,停了下来。
“我帮他找那只猴子,不是来要你谢我。”小黑指了指地上的阵纹,“你说怎么试。我收着力,不碰旁的。”
上官宛茹没有立即往里走,等镇国公侧身让开,才与煌月进殿。老人低头将方才滚落的灵石重新放好,又让几人退出阵纹,只留煌明站在另一侧。他指给小黑的地方很窄,正是先前微光反复颤动的位置。
“只试这一处。你若连阵纹一起毁了,今日就到此为止。”
小黑应了一声,指尖缓缓浮起青光。那缕荒芜之力落向微光时,煌明本能地催动五行,胸口顿时一震,两股力量还未真正碰在一起,石板上已经响起细碎的裂声。
“退开些!”镇国公喝道。
煌明立即撤力,小黑也收回手,石板边缘仍掉下薄薄一片。上官宛茹扶住身旁晃动的石柱,望了他们一眼。殿中没有人再催,煌明蹲下检查裂处,确认没有延伸到主纹,才重新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