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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爷在灵隐门住下后,头两日几乎都在睡眠中。楚楚替他另备了换洗衣物,他却仍喜欢穿那件旧短衣,每逢换药便小心脱下,唯恐血污沾上肩头的针脚。煌明没有催着赶路,只将伤势变化逐日记下,连夜里疼醒过几回、是否催过真气,也问得清楚。
到了第七日,伤口外的血痂才渐渐稳住。猴爷仍不能随意运气,沿着院子走上一圈却已不见冷汗。那天煌明进门,正看见他坐在廊下,教小天剥香蕉。小天将两头掐掉,整根往嘴里塞,猴爷刚要笑,自己便先咳了一声。
“看见没有,吃东西得慢点。”他板着脸说完,又将手边剩下的半根递过去。小天接住,瞧了瞧他,果然小口咬了起来。
煌明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才将准备好的布包放到桌上。里面是换药的干净布条和分装后的药材,另有几件宽松的衣服。猴爷低头翻看,手指在包袱结上停了停:“能走了?”
“可以赶路,不能打架。”煌明在他对面坐下,“伤若再重,途中就停。那处山洞不会因为晚几日过去,便凭空跑了。”
猴爷这回没有嫌他啰唆,只问何时出发。煌明说翌日一早,又将路线铺陈了一遍。前往中土的旧阵与下界那条裂口不同,一次最多容两人,三人同行,便得分开走,不能挤在一次传送里冒险。
“我先陪煌月过去,再回来接你。”煌明道,“他留在那边守着落脚处。你在这边等,见我回来才进阵。”
猴爷听完,眉头皱了皱:“那忒麻烦,得多走两趟。”
“灵石备了三份,够用。”煌明将包袱推到他面前,“这回不是让你自己摸路过去,坐稳了等我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