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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明没有伸手硬拽,先让煌月护住猴爷,自己将缝口旁已经松动的碎石逐一取下。那角灰布渐渐露出来,竟是衣服的袖口,里面还裹着一只僵硬的手。
三人都安静下来。待开口扩到足够查看,煌明终于看清,侧后的石隙里蜷着一个人,脸朝下埋在乱石间,后颈歪向一旁,身上已经没有气息。尸身旁卡着一截断开的短铁撬,木柄上同样沾着暗红的血。
“先别靠近。”煌明挡住猴爷,俯身察过尸身周围,才取出火把引燃,交给煌月,让他站在近旁照明。那人穿着普通灰衣,腰间系了个旧布囊,袖口磨损得厉害,瞧着像常在山里行走的人。煌明将他从乱石间移出,平放在空处,猴爷的目光也跟着落下来。
那张脸十分陌生。
猴爷看清他的面孔后,慢慢退回洞壁旁,扶着岩石站稳。煌明见他呼吸还算平稳,才重新蹲下,留意死者鞋底的纹路。鞋上沾着与洞口相似的湿泥,边缘也有细砂,可仅凭这些,还不能认定外面的脚印全是他留下的。
煌明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他不知道此人是谁,也看不出他为何死在这里。地上的泥痕深浅不一,有些又被碎石遮住,暂时理不清出入的方向。若还有同行者,对方如今去了哪里,也得另找线索。
煌月低头看着那截铁撬,忽然叫了一声:“哥,这
尸身挪开后,原先被肩背挡住的一处凹槽露了出来。槽里压着一角褪色的布,沾满灰土,与死者身上的灰衣颜色不同。猴爷看见那角布,忽然向前迈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先把那个取出来,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