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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萋萋的丫鬟看到主子去了,自然会跟着去,叶瑄麒也不紧不慢的跟了进去。
这时两人没注意到的柜台方向,刚刚得了玫瑰红的一个荧光闪闪的素白色襦裙的身影转过身,看着两人去的纱帐方向。
身后一个女使从门外匆匆上前:
“姑娘,孟姑娘已经到茶苑了,着人来叫了。”
一身以白色点缀全身的王白意,她一身瞧上去没有什么照耀的,却偏偏这一尺料子一尺金子,这通身的白不是一般的白,白的透亮荧光,但是却不露肉,低调中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张扬和尊贵。
王白意合起那个小小的口脂盖子,将东西递给了胭脂馆的掌柜:
“送到王家二十盒,然后将刚刚说只有一支的金緑钗环给我带走,包的好些,我要送人的。”
“哎呦,是是是,咱们王姑娘就是有眼光。”
掌柜笑的见牙不见眼,手上的动作却却十分麻利的,特地用帕子裹了手,小心翼翼却十分快速的放进了枣红色的漆木盒中。
王白意的女使直接接过托盘,王白意转身离开了。
掌柜亲自送到了门口,甚至马车走出老远,她都站在门口挥帕子欢送着。
直到她回来,边上刚刚那个要了二十盒的夫人不满于开口:
“我说掌柜的,这是什么人啊,叫你这般殷勤。”
掌柜面上虽然挂着笑,却比之刚刚略显单薄,帕子一挥,从袖中取了玫瑰红涂在唇上缓缓开口:
“您不知道,那是吏部侍郎王家的姑娘。”
那妇人开口:“王家是在你这参了股了?她凭什么买东西不用银子,还有刚刚说的只一支的金簪,我也要瞧瞧,什么金贵货色,还是我不能有的。”
掌柜“啪”的一声,收起了手中胭脂盒子,看着她。
“她不是参了股,但是那金簪却独独只一支,而且是先朝留出来物件儿,金贵的很,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只不过她掏得起,你掏不起。”
“唉,我说你怎么说话呢!”
那妇人也是个有头有脸的,眼下被一个胭脂铺的掌柜下了面子,自然不高兴。
这时边上刚刚还低头垂目不敢说话的女使,出去一趟就匆匆走了进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那夫人面上由红转白,悻悻付了钱离开了。
边上却没有几个瞧热闹的,掌柜此刻才拿了账本,直接绕过屏风进了里面,屏风之后两三个账房,账房前面各坐着两个丫头。
掌柜走到其中一个账房前面,取过放在一尺见方的桌角放着的明白标着“王”字的账本上翻着最新笔墨的地方,那里此刻明明白白写着,某年某月某日礼部侍郎王家长女购入金緑钗环,二十盒玫瑰红。
刚刚脸色苍白的夫人走出胭脂馆,脚下一软,被身边的女使忙搀扶住:
“你说这是当朝公主的铺子。”
女使开口:
“非但如此,我打打听到,这刚刚买了那个金簪的姑娘是那个王家!”
女使眼色示意了一下。
夫人一下就知道那是个世家大族的王。
女使继续提醒:
“夫人该知道那是多少家财。”
刚刚还一脸趾高气扬的夫人,此刻面色土灰,喃喃道:
“怪不得,她穿的是浮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