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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怕极了他，想起从前挨过的打，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的开口：“儿臣儿臣也是醉酒后一时糊涂。”

明帝并不相信这个理由，不满地哼了一声，脸上全是厌恶。

“不管如何，有了喜讯就是好事。”李长昭浅浅含笑，照旧看着黄容卿：“王妃也该报上来让大家都高兴高兴，毕竟是皇室血脉，宫女也都是清白人家出身，抬个身份的事，比起子嗣，实在算不得什么。”

靖平点点头，很是赞同：“的确。”

黄容卿看着李长昭，瞧她含着笑却满脸疏冷，瞬间明白她是故意当众提起。

自己教唆阮氏闹事后，公主府一点动静都没有，她还以为李长昭没查明白，谁知她今日竟会突然发难。

“皇姐说的是，只是她们无福，胎没坐稳就掉了。”黄容卿故作叹息：“这样的消息，儿臣也不敢惊扰父皇母后。”

李长昭面露诧异：“若是一个也就罢了，怎么两个都没坐稳？可请太医瞧过了？”

她咬着不放，黄容卿心里暗骂，面上却得继续装着遗憾说：“瞧过，说是身子底子差，所以没留住。”

“也是可惜了。”靖平面露遗憾。

李长昭却若有所思：“还是请太医仔细瞧瞧吧，我有孕时曾听人说过，这产育一事可不止看女子，也看男的，就像是种地，能长出来就说明土壤肥沃，至于长得好不好全看种子，两个宫女都没留住孩子，实在太巧了些。”

瑞王脸色剧变，顿时急了：“皇姐这是何意？”

“自然是关心你啊。”李长昭一脸真诚：“你们年轻小夫妻的，几个月了都没孩子，偏宫女怀了还没留下，你也该上心些。”

林昭仪也慌了，眼见她把事情往瑞王生育能力上引，急忙开口：“公主说笑了，缘分没到罢了。”

“也是。”李长昭笑了：“缘分这种事急不得，只是若再有这样的事，瑞王妃可得上心些，不能因为自己迟迟怀不上就对其他人疏于照顾，你是瑞王府主母，要有容人之量，一切都要以子嗣为重。”

她就差把宫女落胎的事是黄容卿所为明说出来了，黄容卿脸色已经彻底白了，正要反驳，明帝怀里的明珠就哭了起来，所有反驳都被打断。

皇后轻声道：“陛下，明珠怕是饿了，先让乳母抱下去吧。”

“嗯，去吧。”明帝把孩子交给乳母，这才让邓旭把酒端上来，斟了一杯饮下才说：“奉华关心你们，你们记着就好。”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黄容卿开口的机会，她只能咬着牙应声感谢。

坐在身边的瑞王侧目过来，狠狠挖了她一眼，厌恶嫌弃完全不加掩饰，对面的林昭仪也是一脸阴沉懊恼，不悦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若非她善妒不容人，擅自做主把人处置了，何必有这一遭事。

几位离得近的老王妃将他们的反应全看在眼里，一群人目光相接，意味深长，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