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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为什么?”刘熙不太明白:“其中有什么误会吗?”
李长恭摇摇头:“不知道,时过境迁,这些事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那也不该做妾啊,申蓉的外祖好歹也是个五品文官。”刘熙更不理解了:“让女儿给同僚做妾,见面多尴尬啊。”
李长恭又拿了本公文过来,说道:“不知道,这事发生时我还没出生呢,哪会知道得那么细。”
刘熙有点小失望了,抬头瞧见高嬷嬷进来送夜宵,立马兴冲冲地问:“嬷嬷听说过申侯当年婚娶的旧事吗?”
高嬷嬷笑了,看了眼李长恭才说:“奴婢知道的不多,都和殿下讲过了。”
刘熙顿时失望,托腮看着夜宵,一点胃口都没有。
“担心申蓉会为了她母亲替申侯做事?”李长恭又批完一本了,他笑了一下,语气笃定:“她不会,申侯也不会让她掺和进来的。”
刘熙立马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放下笔,把公文挪开,拿了夜宵过来,这才说:“当年女官考核,她是第二名,但却去了储英馆,做了三年七品女史,她能调任尚宫局司言,就凭申侯提了一句自己有个女儿在储英馆做女史就成功了,她是不是试图挑唆过你和王思岚?”
刘熙飞快点头,就是因为这件事,自己才和她生分的。
“很低级的挑唆对不对?包括后面,她故意让其他人接触文书,是不是很低级?”李长恭帮她回忆那件往事:“因为这件事,她病了一场,然后在司言的位置上止步不前。”
刘熙终于品出不对劲了,当初她并没有深想这个问题。
“她在储英馆那么多年,怎么会连犯这种错误?申侯刚把她从储英馆女官提拔到司言的位置她就犯错了,很巧是不是?”
刘熙已经想明白了:“她不犯错,崔尚宫走后,她就能争尚宫的位置了。”
这个道理当时她就知道,却从未想过申蓉会是故意的。
自己在尚宫局风头正盛的时候,她称病休养了好几个月。
“上个月,她去过牙行,想买个小院子,说是给长辈养病用的,据我所知,她母亲常年生病卧床,全靠汤药吊着,我猜她是想把母亲接出来,好和申侯府划清干系。”李长恭吃了口夜宵,咽下才说:“我让牙行报了高价,让她无力承担放弃了。”
刘熙一愣:“为什么?”
“申侯若是动手,她即便没有参与也会被牵连,手里的银钱还是留着落难的时候自救吧,勉强买个破破烂烂的小院子,届时若判了流放,一时兑换不成银钱,那就真没活路了,不如留着以防万一。”他说得很平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申蓉的结局。